她的儿子她清楚,绝对不会是个畜生。
以往女色都不沾的人,现在怎么可能看到女的就起兽心?
“我也没想到,薄寒哥会是这样的。但我清白已经没有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看出司母的困惑,苏晚晴也装作不解的样子。
可那话实在是圆不过来,她又只能转移话题。
好在,司母就吃她这一套。
……
这一边,司薄寒的车疾驰在公路上。
他清楚自己什么也没做,但控制不住做贼心虚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想跟舒婳再好好的解释一下,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有了缓和,不可以就这样功亏一篑!
他先是回到了家。
可偌大的空间里,始终不见舒婳的身影。
她会去哪里?
医学院到了一定时间,就会大门紧闭。除非本来就住在宿舍,否则根本进不去。
倏地,他的脑中冒出一个地点。
快速换了身衣服,他又向外奔去。
此时,圣安院。
舒婳走进母亲的病房,此时的母亲沉沉睡着,犹如孩童一般。
“妈,你当时发现舒天成出轨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虽是问句,却更像是喃喃自语。
声音极浅极地,是怕吵到这个睡得香甜的人。
舒婳摊开母亲的手,小心翼翼的枕上自己半边脸。
果然,不论什么年岁,还是待在母亲的身边最为安心。
“要不怎么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呢?一大清早就过来看望自己的母亲,可真是让我佩服呢。”
耳际传来清朗的少年音。
舒婳蹙眉回首,就见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勾着一抹笑倚靠在门口。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可是加护病房,任何人不得司薄寒首肯,都是进不来的。
“笑话,这世界上就没有小爷我去不了的地方。”
陆南大摇大摆的走到舒婳的身侧,大方的审视母亲的容颜。
在看到的瞬间,他眉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