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而然的踏上了这条道路,天地之力随之涌来,实力也不断提升。
江贺并没有觉醒前尘记忆,也没有带入法门。
仅此而已。
他不知道问天宗主的身份。
“仙宝出世!”
虽然面前这位中年男子,与他记忆中任何一名强者都对不上号。
这一颗堪比仙神的通明道心,同样将梦境染上了他的色彩,令梦境之道臣服于他的意志,遵循他的心念,进行衍化。
只知道引气之后是练气……最后是大乘。
无论是血河魔头、亦或者道门真君、佛门高僧。
直到半日过后,霞光消散,他才尝试进入城中,寻找异象来源。
一位位大乘修士,顺着霞光望去,似见长剑出鞘,叩开仙门,震撼失声。
霞光散去,人影消逝。
……
你筑nm的基呢。
所选择的道路,或许有所不同,最终目标却相当一致。
灰袍男子的出现,只是开始。
“莫说根本不存在什么仙宝……”
“更何况,就算他觉醒了梦境之外的法门,也不可能瞒过我的感知,暗中修行。”
“……”
修仙者们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剑意,远远望去,便被锋刃所慑,难以靠近。
问天宗主心中恼怒而又慌张。
问天宗主迅速点头。
只剩下靠墙的一桌,一位风尘仆仆、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仍稳坐不动,似是闭目假寐。
正当问天宗主困惑时,一道气息自城外飞来,化作一名赤袍道人。
青城道人、武岳真修、济世阴神、天南宗主……
他掏出银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去。
江贺一时沉默。
光是知道这件事情,就足以令他们心中的迟疑消散,坚定道心,突破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赤袍道人只听进去了后半段,眼前一亮。
“不……”
他发现这位名叫江贺的修仙者,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跨越了仙梯,成为仙人。
“该死!根本没有什么仙宝!”
如今他的最后一缕幻梦,却遵循了江贺的意志。
以江贺先前的身份地位,就算拜访各宗,也不可能见到大乘修士。
“仙人就坐在那里!”
“大概是练气?”
也正因此。
经过三日的切磋,问天宗主松了口气,
“问天宗主,可知那霞光真相?”
毕竟,他能用来当做参照的,只有引气入体时期的自己。
天问城内。
问天宗主也不知道他的背景。
“若我当年能有如此道心,便不会溺死在幽梦里了……”
纵然他是大乘修士,也敌不过这么多同境界的修士,偏偏又拿不出什么仙宝来。
仍旧算是凡尘中人。
倘若真的有人跨越天门,羽化登仙。
他比任何人都要震撼。
“他拥有仙神般的意志,认为此地便是真实,梦境便臣服于他,遵循他的真实……”
“血河魔头……”
街道上不见了路人,茶客们也早已散尽。
然而,还没等他发怒,一道声音遥遥传来。
当然,这只是在说境界。
你要是筑基,我堂堂大乘修士,岂不是连练气都不如?
江贺看到华服青年的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笑了。
当梦境之道选择追寻于他,就像是天命所归,这个世界所蕴含的一切法门,都被拆解破碎成了一条条信息,融入他的经历与心境。
“阿弥陀佛,此宝霞光万丈,或许与我佛有缘。”
然而,当他来到位于“风暴”中心的茶楼,却只看到了一些平平无奇的茶客,并未看到想象中的仙尘之人。
问天宗主目光渐冷。
发现杯中茶水已凉,老者也不见踪迹。
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问天宗主再次直面那惊人剑意,呼吸一滞。
“江道友要去往何处?”
“……”
万万里霞光自天涯海角而来,掠过天际,就连凡人都能看清这道异象,更不要说各地仙宗了。
论起实力,江贺强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问天宗主目光一凛。
老者坐在对面,比任何人离的都近。
“既然选择成为方外之人,独善其身,那便彻底归隐山林,莫要再问红尘。”
然而,赤袍道人却摆了摆手。
“没错,敢问前辈,您是否已经羽化成仙了?”
这等凶戾魔头现身此地,问天宗主已经蓄势待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看到一位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乘修士抵达天问城。
赤袍道人眯起眼睛,并不相信问天宗主的回答。
“羽化成仙?”
实际上,霞光只持续了无比短暂的时间,便再度散去。
刹那间,万丈霞光自他眸中亮起,照破乌云,照破天光,照进不远处几位大乘修士的心中。
道路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以此法屠戮万民,形成一条滚滚血河,并以此为基础,建立了血河之宗,树敌颇多。
“魔头就是魔头,本宗主好心与伱分说,你却血口喷人。”
江贺摇了摇头,对面前这位衣着华贵的陌生青年说道。
“看道友的穿着打扮,你是问天宗的修士?”
“引气入体之后……”
不过,大乘修士的气息交锋,离得实在太近。
此时,问天宗主看着这位古怪的中年人,只觉得自己沾染了极大的麻烦——
他似是感觉到少许不适,眉头微皱,睁开双眸。
“霞光真实不虚,既然没有仙人,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
江贺摊开手,霞光落于掌心,似剑似棍,朦胧梦幻。
但具体达到了什么境界……
不久前,当他决定开辟自己的道路时,过往经历、体会在心头浮现——
他回过头去,却发现血河魔头等大乘修士,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没办法再甩锅出去。
“那请问您如今是什么境界?”
“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仙人。”
“哪怕再踏修行之路,也不存在任何过往经验,等于从零开始。”
城中的马匹们,同样变得焦躁不安,在马厩来回乱撞,头破血流。
他开口说道。
诚然,遗失了记忆的他,纵然有再多领悟、再高的心境,没有深入接触过修行,也不可能立即创造出一个无比完善的法门。
问天宗主耳边,只余些许声音。
“漂泊五十六载,如今开辟道路……”
“自然是去践行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