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chapter
49
柯白最近忽然变得很忙,接连出差了很多天。
孟词也没有再看见她。
直到接到赵媛的电话,说柯白受伤了,她才赶到了柯氏集团。
一下车,就看见楼下停了警车,还有救护车。
孟词恍惚楞了楞,连忙往大楼裏去。
公司上下所有的人都认识她,她成了柯太太,也成了柯氏集团的半个老板娘。
前臺为她专门安排的vip电梯的权限,所以进了电梯,没有停留,直达停留柯白的办公室。
她不常来她的办公室,总共加起来的次数,也总共没有几回。
电梯停下来,人还没有走出去,就听见裏面传来嘶吼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杂种,冷血,无情,柯白,没有人会爱你,没有人!”
孟词听得心惊,抬头就看见那道声音的源头,是冯蕴。
她忽然间像是疯了一样,被人架住,绑住身体,恶狠狠地像是一个疯子。
柯白站在那裏,她浑身是血,染得白色针织衫上都是鲜血。
孟词连忙走过去,拧眉问:
“伤到了哪裏”
冯蕴也看见了孟词,笑着挣扎要上前,柯白见状,忽然将身旁的人护在身后。
警方将人带走,可冯蕴的声音依旧飘在空中,她恶狠狠地笑着:
“孟词,你以为你还能见到孟婉宴那个贱人吗!我告诉你,你痴心妄想……”
最后的声音被电梯彻底隔断,孟词神情恍惚地楞在她的话裏,柯白抓住她的手,皱眉喊她:
“阿词……”
孟词拉回思绪,目光一下子被带到她的伤口上,她来不及细想,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有医护人员过来,替她先简单地处理了下伤口,随后带着人去了医院,孟词也一起跟了过去。
她问了赵媛,是冯蕴冒充公司保洁阿姨,故意带了凶器,报覆柯白。原因是冯氏的昌兴破产被清盘,冯蕴的儿子冯东桥犯了一笔巨额款项且影响严重的金融罪,被判处了十年牢狱之灾。
冯蕴将昌兴和冯东桥的事情怪在了柯白的见死不救上,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故而将所有的恨意全发洩在了柯白身上。
不过好在柯白躲避的及时,匕首插得不深,也没有伤到要害处,只是肩膀上一下子失血过多,需要好好疗养一阵子。
病房裏,柯白处理完伤口,包扎了纱布,靠坐在床头。孟词走进去,站在床边,神情怔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伤口。
似乎还在往外渗血,纱布都被染红了些许。
柯白循着看过去,然后又抬头看她,病房裏寂静,柯白忽然开口:
“没死成,你是不是挺失望。”
孟词楞了一下,视线上移,与她视线交汇,顿了半秒,很快又收回,她转身去桌旁拿杯子倒水,然后放在她的床头。
“你好好休息吧,赵媛就在外面。”放下杯子,孟词起身要离开。
柯白忽然叫住她:
“阿词——”
孟词顿住脚,回头看她,说:
“还有事吗医生说了,你的伤口不深,不严重。”
“可我想你留下来。”柯白看着她的背影,淡淡说道。
孟词沈默住,抿紧唇没有说话。
柯白:
“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的老婆,阿词,你不能够对我这样冷淡,我需要人照顾,只需要你,不要别人。”
孟词依旧沈默,她在同她服软,以此来逼迫她。软硬兼施,只赌她的心不会像她那样坚硬和绝情。
柯白的筹码,其实始终是孟词的善良。
唐醉之也好,孟婉宴也罢,如果孟词和她一样冷漠无情,大概也不会输给她。
她们到底不是一类的人。
和柯白结婚,也同样是孟词的筹码,她拿自己,去赌柯白对她的最后一点真心,凭借着这一点真心,她想柯白可以放了她和她的母亲。
孟词看向她,忽然问:
“柯白,我母亲到底在哪裏我想见她!”
她依旧想着刚刚冯蕴说的那句话,她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柯白盯着她的眼睛,知道冯蕴的话在她心裏起了作用。
她不知道能够瞒她多久,一个月,半年,三年,还是一辈子……
正如唐醉之出现的时候,让所有的关系全都破灭。
她甚至不知道,倘若孟词知道了,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场山崩地裂。
游戏最开始的设置其实就是这样,她对她的这点爱意,也并没有影响分毫。她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连同唐醉之也没有了,比原先打算的还要恨上十分,现在只要告诉她,就可以彻底毁了她……
世事无常,却也有常。
兜来转去,结局或许都是一样的。
柯白吞下所有的恐惧与苦涩,她笑着说:
“等明年春天吧。”
明日覆明日,这是她此刻唯一可以想得到的方法。
孟词失魂落魄地,一时竟分不清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她除了相信和等待,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