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没作恶二没得罪人,谁这么心狠手辣要取他性命。
洛川摘了耳机沈声道:“你知道了什么?在你看到的梦裏。”
景年一楞,被洛川护着爬上二楼后惊嘆道:“那个梦是真的?”
他虽然在app裏问了洛川很多问题,也好几次感同身受觉得自己是魔怔。但毕竟是个梦,在真实他也还是保留着部分地猜忌。
洛川阴沈着脸,教学楼一层的大门被蜂拥而至的焦尸跟傀儡堵了个水洩不通,他尽量保证他俩安全的同时还必须得保留一定的实力。
面对景年的问题他有些烦躁,正打算问他梦裏的名字,忽然三楼开阴司的方向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
他眼疾手快地将景年扑倒护在身下,烈火席卷着从三层直冲二层楼梯。如果不是因为洛川不怕火,这会儿林景年恐怕就得跟那些焦尸一个样了。
洛川目光狠厉,对方竟是下了死手,不惜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摧毁阴司入口。
另一边听不到洛川声音的林景墨急得直骂人,他强行让自己冷静,至少洛川跟景年的个人定位他还能看得到。
他把此刻在大楼裏的人全都翻看了一遍,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异常。他靠着座椅靠背目露颓丧,忽然间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条信息,让他冷不丁的坐直身体。
那是用景年手机给他发来的消息,他慌忙点开,上面写着“洛川死了”。
林景墨眼神犹豫地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光点,代表洛川的光芒闪了几下后竟忽然消失了。
不仅如此,就连林景年的光点也随之跟着消失不见。
“不可能,不可能的!”林景墨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发颤,脑子裏有那么几秒钟一片空白。
他反手开门想下车去开那部洛川消失的电梯,只是脚还没沾地他又强作镇定地坐了回去。
比起洛川对方现在更想杀的是景年,如果连洛川都死了,景年又怎么有工夫给他发消息?
还有,如果真的是千钧一发的时间给他留讯息,以景年的脾气怎么也不可能拿手机打字这么麻烦。
他定了定心神再次入侵了景年的手机,让他想笑的是,这会儿别说是定位根本连防火墻都找不到。
他又试着去大楼系统裏翻找每个人的手机状态,属于景年的部分显示的是已关机。
等等,已关机!他怎么就忘了,景年的手机早在给他打完求救电话之后就失联了,怎么这会儿反倒给他发消息了?
他重新打开入侵系统,手指敲击飞快,代码成片地往上堆迭。当他试着对虚无的防火墻发动进攻后,果不其然地弹出了一道拦截提示。
“差点儿小看你了。”
对方这是学了他的套路,模拟了几十个假的林景年。他虽进攻对手却不防备景年,如果是用景年的身份来反侵入他的领地,倒还真能为所欲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人还真是狡猾,他险些就被骗了。
有第一回
经验第二回反攻就变得容易许多,他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把入侵的部分给清了出去。同时将自己伪装成林景年,反入侵对方电脑。
景年跟洛川的定位恢覆了,他俩现在所在的位置与电梯的方向很近。但是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回头看一眼电梯门,转而飞速地顺着代码路线找寻对方的位置。
阴司开在大楼裏,那么这个人一定也在大楼的附近,他必须赶在洛川出来前找到人在哪儿。否则就会像上一次那样,等结界破了早跑没了。
他在入侵的同时将少年时期做的一款病毒植入对方系统。谈不上多厉害,但短时间内想使用电脑是不可能了。
车库裏的电梯门被打开,洛川浑身火光将林景年甩手丢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便又快速按下电梯裏的最高层按钮上楼。
林景年浑身是伤不过并不严重,至少没伤筋断骨缺胳膊少腿。他不知道洛川为什么又关了电梯不跟他一起出来,看到不远处自己的保姆车便赶忙过去开门上车。
见他哥在顿时安心不少,他仰着头躺在靠背上,喘气道:“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嫂子怎么跟我梦境裏的火神一模一样?他真的就是app裏的洛川?”
景年一连串问了不少问题,然而此刻的林景墨却没空回答。他已经黑了对方的电脑,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光点,这个人竟是在大楼的天臺!
他根据定位点开了对方的个人信息,惊讶道:“怎么会……”
同一时间洛川踹开天臺的铁门,这位一直藏头藏尾的男人此刻双手靠在栏桿上,满脸的云淡风轻。
他正在欣赏这座城市的风景,脚边放着的笔记本满屏幕都是吃豆豆的游戏画面,显然是不能用了。
他抬手抽了口烟,而后将燃着火的烟头从天臺丢下,缓缓转过身冲洛川笑道:“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能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