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朝鲜大臣和君主一阵阵的心悸,难道大明要对背叛的属国动手了。
难道要杀鸡儆猴一下各属国。
自己就是那个鸡。
稍微有点见识的朝鲜君臣都不能淡定了。
虽说他们舔的快,被太祖朱元璋下旨称为不征之国,但是他们可是二主之国。
大明不要他们了,还真是有可能的。
对于他们来说,连鞑子都打不过,更不要说大明了。
于是朝鲜的君臣,疯狂的向京师派遣使臣,甚至世子都派了过去。
天天在大臣的府上哭诉,希望他们能和朱由检说一下,绕过他们。
他们是大明最忠诚的属国啊。
虽说有一部分大臣被说动,试探着向朱由检上奏,但都被朱由检留中不发。
朝鲜这种小人一样的国家,还是灭了吧。
他召集大臣们,连夜商讨了一下圣旨,就拍督察院的一个六品官去朝鲜宣旨了。
王奕博也没有闲着,早就派人通知金大中开始武装铁山的矿工,许诺给他们之后分地的愿望。
成为大明之军。
他们本来在金大中经营的矿场,待遇就很是丰厚,腺癌更是当兵可以分地,对于他们这种山地为主的国家,简直就是姚明的诱惑。
只要是身体符合的们全都毫不犹豫的端起了刀枪。
这都是大明这边淘汰下来的几万军队的装备。
被他给运到了此地。
就等着现在的时刻。
金大中此时很是意气风发。
他从一个小小的被鞑子看官的朝鲜水军将军,现在成了大明的将军,现在更是手握几万大军。
他可是光宗耀祖啊。
现在家里的人可都是以他为荣。
以他现在的官职来说,见到国君也是拱手而已。
就是因为前些日子,鞑子主朝鲜国事。
他没机会去平壤而已。
现在却不同了。
鞑子被国公消灭,朝鲜的鞑子当即就被朝鲜君臣给杀绝了,出了口恶气。
他也把这些年招揽的矿工变成了将士,现在朝鲜他最大。
他要按护国公的吩咐,向着朝鲜进发,他要居高临下的看着朝鲜国君,他要做朝鲜的主人。
金大中的野心极度膨胀,这些天每天都在极度刺激和幻想中度过。
今天终于收到了国公的密信,当即兴奋的唤来副官,大喊道:“全军开始出击,直击平壤。”
“诺。”副官也是兴奋的应道。
随后,朝鲜境内,一股大的叛乱开始了。
而平壤城中,朱由检派来的官员持着圣旨已经到了。
经过繁琐的接待仪式,李钰拿着圣旨宣读了起来:“......朝鲜之君,助纣为虐,出兵君父之国,特朝鲜之国土收回大明,朝鲜之君臣不尊着,杀之。”
圣旨的内容让朝鲜君臣目瞪口呆,纷纷大声嚷嚷起来。
“这不可能,大明欺人太甚。”
“难道宗主国就这么欺负属国的吗。”
“如此一来,谁还会服气大明。”
当然也有担忧的:
“大明要是下定了决心,咱们无力回天。”
“连鞑子都打不过,何况大明乎。”
“不如归顺大明,做那天朝之民,岂不快哉。”
李钰面无表情的听着殿下朝鲜大臣们的吵嚷。
他来此宣读圣旨本就是无奈为之,督察院的那些大佬都不愿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
他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官,才被派了过来,走这一遭。
要不是陛下和护国公坚持如此,很多大臣都不愿意把朝鲜这种小国收回来的。
良田又少,人口又穷,又不没有适宜的环境住人。
也不知道要来干嘛。
他随意的拱了拱手问道:“大王意下如何。”
朝鲜大王李倧阴沉着脸色,却不敢说什么狠话。
毕竟鞑子入朝的时候早就把他家的亲戚杀的差不多了,他靠着苟延残喘,拼命的巴结鞑子才换来了这些年的安稳。
但同时也失去了大明的庇护,即使那时候的大明什么也屁护不了。
但他知道,背叛就是背叛,即使自己也无法接受,更不要说大明了。
他看了一眼依然争论不休的大臣,暗中摇了摇头,自己是一点都依靠不了这些人啊。
已经快五十岁的他心中愤怒难平,胆也不敢说什么狠话,讨好的看着李钰说道:“李大人还请稍等几天,小王需要商议一下。”
李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也好,不过我只在这里三天,三天之后我将启程回京。”
李倧脸色有些发黑,不过也不敢说什么,笑着让人把李钰带了下去,好好招待。
看到李钰走了下去,李钰脸色阴沉了下去,大吼一声:“都给本王闭嘴。”
吵嚷的大臣顿时闭上了嘴巴,躬身说道:“大王恕罪。”
“你们有什么看法。”李倧直接问道。
一个颤巍巍的老头走了出来,恭敬的说道:“大王,朝鲜不能亡在咱们手里。”
“那大明的圣旨怎么办。”另一个青壮年站了出来,愤怒的说道:“难道老大人忘记了前些年鞑子来袭的惨剧了吗。”
那老头默然无语,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大明不会这么做的,他们是文明之国。”
“哈哈哈。”青年毫不犹豫的笑了出来,接着说道:“老大人竟然如此天真。”
老头顺便绷不住了,哭泣的说道:“难道朝鲜就赐灭亡了不成。”
“那有什么不好。”青年接着说道:“大王可是几次上书归顺大明,都不被允许的,现在大明接纳了我们,不是好事吗。”
“放屁。”
此话一出,大臣们顿时炸开了锅。
有大声咒骂的。
有鼎力支持的。
还有和稀泥的。
只有李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默的走出了大殿。
他知道这些人根本每人关注他的意思。
自从李钰带着圣旨来到平壤,大臣们就不再关注自己这个大王了。
即使那个看起来忧国忧民的老头,也是如此。
他可是朝鲜大族朴家。
做这些事只是担心大明废了他的王位之后,他们的富贵,没有保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