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信。
花安在着急了,道:“不信你验明正身啊!你可以脱……脱我衣服!”
他这般一说,齐行云霎时间嗓子干涩的厉害,心道自己绝不可着了花安在的道,花安在这般说,分明便是勾引自己,不过是想让自己与他欢好罢了。
只是……
齐行云目光闪烁,莫名又觉得花安在的表情太过于真诚了,仿佛他真的是个假太监。
齐行云一时间有些自我怀疑,心道,是了,上次孤是中了药的,虽的确与花安在发生了亲密干系,却浑浑噩噩的,难道说花安在真的不是太监,他是个冒牌货?!
想到此处,齐行云心臟砰砰跳个不止,都说酒后吐真言,花安在现在喝多了,指不定说的便是真话!
齐行云再一想,花安在一个太监,却向来色胆包天好色无度,总是喜欢强抢良家子,往日齐行云还觉得奇怪,如今想来,若花安在是个假太监,这一切也就都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