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更不适合聚会,只适合约人谈生意。
最后同学从国外回来五六位,就是想在家随便吃点东西。
在院子裏准备了点糕点和西餐,一群男女同学都想吃中餐,吴妈和霞姐重新准备做了中餐。
好在春节前买的东西多,做起来挺快。
做完饭三个女人在厨房忙活收拾,小珍在洗手时小飞对她招了下手,示意她过去。
加上她有八个人,小珍过去坐在很角落的地方。
这群留学回来的同学挺厉害,她坐着听他们谈话像天书一样,以前乔伊华那群朋友都是从秦始皇开始,这次是从罗马帝国到美国选举,从经济形势到未来十年发展,包括明年世贸组织入选和奥运会评选。
这群天之骄子,似乎随手就可以拿捏世界形势格局,所以并不会像他以前的朋友一样关註到小珍情绪,直接忽视。
好在可能一部分过的一般一部分人还行,大部分不如他,对乔伊华态度很好。
可能受过教育,恭维的都不是很明显和狗腿,自然而然。
他们吃的不多,也不会喝酒到酩酊大醉,很有修养,过了中午两点几乎都走了,直到走的时候她和乔伊华去送人才这群天之骄子才正眼看小珍,说了句,再见。
乔伊华坐回来点了一支烟,歪着快头让家裏的几个人都过来,老规矩发春节红包,每个人一视同仁每个人五百块钱。
小珍亦是如此。
年二十九那天小珍又生病发烧,连带乔伊华两个人一起生病。
不过小珍病的久打点滴一天一夜回家,吴妈说除夕得在家过,而乔伊华身体好的多吃了药一晚上就好了。
从医院回来,乔伊华助理在帮着拿东西,都不知道开了多少钱工资,春节还在忙活。
小珍敲了下他的房门,门是敞开着,他在接电话。
门口等了几分钟,听见“进来”。
小珍走过去,不知道怎么开口。
拿出来出院单说,“我结账出院的时候差几十块钱。”
就是没钱了。
乔伊华书桌旁坐下来:“医药费都付不起,不知道平时在横什么。”
他说的横不是横冲直撞,而是对他趾高气扬的样子。
乔伊华前段时间和老黄就说过,原谅一切是不可能,可是他心裏很清楚,如果她稍微一哭提一点点有孕的事,基本什么事都可以不计较。
不过这么多天相处,浑身都是刺,说话阴阳怪气变了一个人一样。
乔伊华能忍受她,也会忍不住想骂她。
小珍走到跟前,反问:“你今晚要去哪裏呀?”
“天上!”他说,“我要上天!”
小珍忽而笑起来,她把出院费用和出院单放在桌子上,“你要我过来不就是给我看病嘛,还是想看我每天咳嗽要死的样子。”
“我每天看你鬼样子能长生不老还是换发青春能成比尔盖茨?每次来我眼前就是为了气死我还是跟我吵架?是不是天下所有人都对不起你?”
小珍双眼目不转睛看着他,最后把出院账单和证明撕的粉碎。
十分冲语气:“你怎么不打死我,你为什么不打死我?不都是诬陷你吗,你什么都没做过,怎么不让我坐牢坐一辈子。”
乔伊华脚踢了下关註门,一把拉住有点疯魔的小珍,“你别跟我强词夺理!我跟周芸结婚的时候你哭什么,跟我接吻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做a的时候你不比谁叫的动听?”
这些话从前可以刺激到她,现在很难。
小珍盯着他,自暴自弃非常坦然承认说:“对,我就是荡fu人人唾弃的小三,我破坏你的婚姻,破坏你的感情,白吃白喝白住,不是东西不是人。”
乔伊华捂住她的嘴推到墻上,低吼说:“你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
小珍被他手压的喘不过气,脸通红。
前面的两缕头发被泪水沾湿,乔伊华松开手,“你不用跟我来这一套,下午我回北京,20号再回来,大家眼不见为凈。”
小珍倚在墻上止住泪水,并不接话。
“要不是那裏停水停电改造,你以为你能住这裏吗。”
小珍不甘示弱:“我本来就不想来,不想跟你在一起。”
乔伊华没想过要跟她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是不知怎么,心裏真的是气到爆炸!不过不怒反笑,他抽着烟很审视的看着小珍:“我真的不知道是你隐藏的太深,还是一直这个样子。演技派呀,要不当演员好了。”
“还需要演什么,在你眼裏不一直是小丑吗?不是你一直在演吗,这么多天你也够辛苦。”
要说狠话乔伊华可以更狠,眼睛不自觉盯着她的泪水和表情,忍不住看着那道疤痕,停了口,懒得再吵下去,
小珍倚在墻上一会,打开门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