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傻呀?十几岁这样可以,现在还天大地大不如感情最重要。”
“不然呢?”乔小珍反问道,“你还可以翻脸不认人。”
乔伊华不会说更进一步话题,那也是他的敏感区。他想的是,你如果担心同样可以要个孩子立身。
于心不忍是觉得她年龄不大,花花世界什么都没接触过,而且经历过这种事情,敏感多疑很正常。
“我希望的事是,你将来有自由的生活和住处,我们随时可以见面,无论我以后发生什么都不会牵扯到你,既然现在我有能力给你自在生活和条件,那就从始至终都过得开心。”
乔小珍死死盯着他,明明是承诺的话,大多数女人应该感动吧,可她却面如死灰心如绞痛。
所做的一切不过还是一个结果,和从前什么区别,光明正大厮混茍合在一起的伪兄妹,躲在更金屋藏娇安全地方的情人,不能对他将来事指手画脚。
“你真的是佛口蛇心。”乔小珍眼泪滑落下来,她忍了很久,抑制眼眶不湿润,还是无法控制。
乔伊华从口袋拿出手绢,他当然不明白如果婉转真诚的话语还是不领情。
“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你还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不知足什么?”
一连串几个反问,他觉得自己做的很完美,大概思索几天几个月,是十佳好男人,觉得她太傻太小什么都不懂,永远不知道什么更重要。
没有想过把他们变成纯粹的金钱关系,每个人年龄都会增长,心态都会变化,甚至两三年就一个态度一个想法,试问自己和从前一样吗?从来都不一样。
他当然不会了解对面的女人为什么伤心难过,或许不活在象牙塔太久,没有接触过世界,没有太多挫折,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在公共场合,她并没有表现更多,流着泪吃了几口,有点小心翼翼询问:“我想回去了,我们走吧。”
这种情境下谁都无心吃饭。
坐在车裏乔小珍一直默默流着眼泪,哭的乔伊华心烦意乱,在半路停了车。
炎热的夏天还没过去,晚上微风吹过,还有一丝热意。
下车后旁边是不大的开放公园,他走了一点距离抽了一根烟,心裏莫名开始烦躁。
很快走回声音稍大的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可以说出来,说出来想法。”
乔小珍扭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你不开心什么,是周叔之前说的一番话,还是小魏任秋内容让你不痛快?你不能记到现在吧。”
她还是不说话。
乔伊华非常认真的掏心窝说话:“其实我并没有打算重新发生什么,你想做什么,开心做什么都可以,如果你愿意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都可以。既然愿意重新开始,我当然要考虑将来的打算。你很清楚,我需要合作伙伴需要志同道合的人需要各种往来,他们说什么讲什么会提前跟我说,我是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征求过你的意见,以后可以像前几天那样坐在一起说说话谈心,并不是把你排除在外。”
乔小珍眼眸湿润在路灯打光下格外晶亮,“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你在乎什么?”他追问,“我一直不擅长猜女人的心思,我们的感情最好归宿就是这样,你明白吗?就是这样。”
乔小珍流着泪一直摇头,声音有点撕裂:“我知道,我都知道他们不喜欢我,所有人都不喜欢,你有权有势有钱他们依赖你攀附你,觉得你都是对的,我都是错的。可是你呢,你比谁都清楚我是被强迫的,我说了那么多次不要我不愿意你从来没有听过,为什么只有我写一封道歉信给你,你呢?这么久了你有跟我道歉过吗?”
乔伊华微微楞住,眼前的女人悲伤至极,泪流成河,他想开口解释却被打断。
“这么些天我投怀送抱你很得意吧,其实我心裏一直都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上我,觉得配不上你。有时候我也会看不上我自己,我什么都没有拥有过,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失去。”乔小珍用手指摸了下眼泪,“我们分手吧,我真的一点都待不下去了,我好痛苦呀,真的很想离开这裏离开上海,这样你也不用烦恼了,我也解脱了。我忘不了,我一直都忘不了。我没有办法呀哥,我们就分开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一个人伤心难过到极点是什么样,大概就是如此,乔伊华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痛哭到这地步,心绞痛,拉住她的后想抱到怀裏,乔小珍一直在挣脱不肯亲近一步。
她念念不忘仍然是难堪的过去,缝合不了他曾经带来最深的言语攻击和动那一下手。
“对不起。”车水马龙的声音没有掩盖住他的声音,乔伊华说的很认真,一只手紧紧抓住她手腕生怕做出什么傻事。
乔小珍情绪还是很激动,道歉后似乎还等着接下来的话语,不过什么都没有。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了。我会好好算一下你给我的钱,等工作之后我会还给你的,每个月都打给你一些。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们都可以解脱。”
很激烈浓烈的感情,无论亲情友情爱情,乔伊华一直很难喜欢,他不喜欢形式感很强的分别,更不喜欢过度的感情投入,所有的事点到为止最好。
所以和乔小珍讨论他们之间的归宿已经基于自己的情感喜好让渡很多,因为她特殊特别,特殊的原因也是基于曾经一点点愧疚,对于他这种男人,或者大多数男人来说,愧疚这种东西很缥缈随时可以消失,从来不具有终身约束力。
而对于眼前这个女人身体的迷恋早就可以控制在可以接触可以克制地步,他们关系的特殊性才会让他任何时候都不能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