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笑的很灿烂,不再昨天一样咄咄逼人:“你没听到一句话,人生就是一场别离,不断地与人相聚,又不断地与人别离。
到最后,原来我们只是一个人,你是个很善良坚强的人,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是不能等着别人推你到万劫不覆地步呀,你把别人想的太脆弱了。古小姐这样年轻,将来美好的时光等着你。”
她们选择了很折中的方案,直接到法院起诉强j,证据确实没提供多少,拒绝庭前调解,大概率也判不了什么刑,目的不过是让乔伊华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从而结束这段关系。
如果回到从前是更好,如果不能分开是最好的结果,毕竟他已经结婚有了自己新的生活,她总是参合其中本身就不应该。
小珍其实并不是很了解乔伊华,不知道他收到传票那一刻担心她的安危,会很宽容她的做法,还是很生气大发雷霆从而变本加厉并不放手。
事到如今没什么可想的。
谢医生专门找来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过来,写了几版诉讼书,小珍都不满意。
律师最后说:“小姐,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结束这段关系为目的,没有多少人会看其中内容,如果是很普通民事事件会积压很久,三个月甚至半年,只有加重一些语气词能引起法院的重视,这样很短时间就可以受理,开庭。”
最终一些用词改了又改,很多版本,小珍终于签了字。
她内心的幻想,他会心疼和爱护她,如此还可以在一起,不需要各自天涯海角,远走高飞。
可是又害怕,害怕什么她并不知道。
律师邮寄到法院后的第三天,小珍在家裏收拾了衣物,找好了房子准备搬出去。
这个承载了她八年悲欢离合的地方,要离开格外的平静。
律师说快的话七天可以受理,乔伊华很快就可以收到传票,其他的都可以交给律师来做。
在她离开之前,小珍去了他新办公室。
她第一次主动找到这裏,走的时候还是白天,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幸亏他并没有下班。
乔伊华心情很好,和一些外国人说了没多久就回来。
见到小珍很安静的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拿了一盒时下嘴流行的灌装牛奶递给她,瓶子温温的,她打开喝了一小口。
乔伊华坐在旁边看着她,仍然止不住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或许并不是因为她,是工作。
小珍看着他,第一次可以做到那样平和。
他还在说着,春节想去东南亚度假,这两天就去定机票,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说到明年就去夏威夷,那裏应该是最舒服,风景最好。
然后走到办公桌上摆弄了下地球仪,哪裏都可以,总之感觉这辈子都要解放了。
“哥。”她起身走到乔伊华身边,“哥,我走了。”
乔伊华很轻的抱住她,他似乎知道这些天她的心情,如今能主动找到心终于落了地。
他亲了下小珍的额头,“中午一起去吃个饭再回家。”
小珍眼神有点迷离,“我感觉胳膊有点疼,想去医院看一看,医生说很健康。”
乔伊华捋开她的袖子,确实包着纱带,“怎么了这是?”
“我去山上玩,被树枝刮了一下,然后旁边的小兔子又咬了一口,我妈妈以前总是不让我玩兔子,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乔伊华听她说话笑了出来,“你可真可爱。”
“你原谅我吧。”小珍看着他。
乔伊华双手捧着她的脸,“什么?”他说,“你说什么?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
小珍说:“不知道怎么,外面雨下的好大,我拍门的时候你总是不开门。”
乔伊华盯着她,一把搂到怀裏,然后抱着去到办公室裏侧的休息室,裏面有张并不是很大的床,他加班不能回去时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