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心的真多。”
“没有感情出来的孩子父母不会疼爱的,如果不疼爱,多少钱都无法弥补内心的创伤,你不应该这么做。”
乔伊华笑了下:“你这几天不吃饭是琢磨这件事。”
小珍说道:“不是,只是想通了。我以前真的特别特别恨那个爹,我想了想,我为什么恨他呢,他不停侮辱我妈妈,虽然记不清说的什么,每天都在发脾气骂我骂她,后来那个女人来之后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百般求全,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都可以对他们很好。反过来后妈似乎并不待见那个爹一直要赶我离开,他什么都听她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乔伊华沈默。
她下出结论:“哥,你不应该做的。”
乔伊华笑她这个傻妹妹天真,现在是什么时代,二十一世纪,物欲横流,小时候是全国人民都苦,这么多年身在中国最富裕城市,跟他一起生活不考虑金钱问题。
所以会得出结论,人对情感需求最旺盛。
现在社会孩子对物质条件攀比金钱的需求比他们小时候大的太多,任何关爱都比不上他们有钱可以自私的为所欲为。
不过乔伊华并不反驳。
“你是不是打算继续做下去?”小珍摇了下他的胳膊,“是不是?伦理呢?纲常?”
“没有这东西。我不是一直道德败坏没什么格调吗?”
女人喜欢救浪子,就好比男人喜欢救风尘。
只是女人会付出感情,男人不会。
小珍对他的一切,摸不清是真实和开玩笑,所以一直是当真。懂的大道理不多,就这件事萦绕了几天,见他没什么反应,心裏是真心着急。
眼睛瞪着他一动不动,跟小孩子生气一样。
劝人从良也不该这样表情。
小珍眨了下略酸的眼:“你以前跟我讲人生哲学,是不是自己都没信过,看了那么多次《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就记住最有名的一句话,难道你小时候上学都没学思想品德吗?”
她试图来改变这个年长他很多人的想法,就像用很幼稚普世的价值观来衡量除了利益权力其他都可以降低标准的人。
不过没人会跟他提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真善美这类大白话在他身上早就不覆存在东西。
快到公司时候,乔伊华方才开口:“要跟我去上班吗?如果去可以从秘书最基本做起,端茶倒水,基本工资六百块钱,这不是你几年前免费打工的地方,我心肠好,给你工资。”
小珍听到他说到这,笑了下,“我是真的没钱了,真的真的。”
“那岂不是要先跟我吵一架,耍下大小姐脾气?”
和上次除夕一样,把出院账单撕的粉碎,一副我欠钱我有理的样子。
车进入地下车库,乔伊华拿出钱包,裏面的现金并不多,他这两年一直很少和年轻时候那样塞满现金,就怕出去请客吃饭不够。
把全部零钱百元都给了她,小珍的牙上下八颗露的整整齐齐,伸出双臂抱了他一下,这大概就是“谄媚”。
乔伊华眼睛笑的瞇起来,拍了下她的背,开车门临走时说道:“你的苦口婆心我听到了,不过标准还是留给自己做吧。”
他走到司机旁边小声说:“送她回家。”添了一句,“一定送到家裏。”
大概是金钱的关系,小珍这些天对乔伊华态度好了很多,以前吃饭的时候故意避开不坐在一起。
现在还会给他倒点水,用乔伊华的话,像个人了。
她像个人后,乔伊华就不会管她那么严格,去看部电影,购物自己买一件喜欢的衣服,甚至找同学见面不会拦着。
仿佛一切回到正途。
不过她这种不正常还是无济于事。
因为乔伊华的态度并不坚决。
所以没有太久周建东让乔伊华的助理找到小珍。
这个助理不是小飞,姓魏,在职没多久,是周建东的男学生,能力很强,对小珍并不是熟悉,甚至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都不清楚。
说话很直接。
乔伊华是知道这件事,本想让任秋一起过去,目的并不是说真的要解除兄妹关系,是缓和下语气,不用说的那么激烈。
他觉得小珍的性格,这种事是会答应。
不过任秋说的很对,他们二人是必定是做不成什么兄妹普通关系,无论是何种发展都不适合这种关系,小珍听他的话完全不是因为法律上那点关系而是因为这么多年共同经历。
他或许很了解这个姑娘,唯独这件事完全不同态度。
助理觉得这是很正式的事情,想约到公司详谈。
任秋说,千万不要这裏,你在这裏受苦的可是乔总了。
约到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