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是全程什么都不懂,坐在角落沙发上吃了一口蛋糕便走出大门。
这裏就是外滩,灯火通明,霓虹灯,格外迷人。
出门走了一会,望着黄浦江发呆。
东方明珠,她看着一点点建起来,来来往往的人群,即使深夜也络绎不绝。
风吹过来头发飘起,何尝不是别人眼中的风景。
乔伊华走过来时小珍向前贴过去,“这裏好漂亮。”
他凑过去闻了下,好像也没喝酒。
“干嘛?”小珍仰着头看他,“我就尝了小小小小的一口红酒。”
她眼神变了很多,从前哪有“柔情似水”这四个字能在这个人身上,女人可能演着演着就成真的。
会变得娇柔很多。
乔伊华是男人,很享受。时间久了,什么都告诉她,他书房和卧室链接,裏面很多重要的文件和东西,也不在乎了。门口的锁是电子密码,密码在亲昵时什么都说,酒稍微喝一点就在小珍耳边反覆几遍生怕她记不住。
小珍每次去他房间都觉得很凉爽,大约是别墅外面的大树遮挡,没有开空调很舒爽。
偶尔午饭过后她会过去睡一会儿,乔伊华除了节日周末很少会白天回来,离开时整理特别整齐。
进来书房就莫名闻到女人的味道,走到内室,看见床上躺着的小珍。
穿着及膝的浅黄色连衣裙,光着脚露着白皙的腿,可能枕头不舒服歪着一点延边,侧着身朝窗子,明亮的长发散在床上。
乔伊华走路极轻换了身非常休闲衣服,大概想心态年轻对照床上的姑娘,短袖运动裤。
从侧边躺在小珍身边,手不自觉覆在她腰上,最后腿压过去,低声细语:“乖乖……”
她闭着眼睛,接触他凉凉的唇片会微启开迎合着,他歪着头浅浅咬着。
两点多在午睡中被打扰是很抓狂,又像睡梦中怎么都睁不开眼睛,他很温柔平缓,直到进入身体时蹙起眉头发出断断续续哼唧声。
她不像以前那双手会抵着他肩膀力气不大却表明不乐意态度,现在会仰着头抓住胳膊任由左右。
这时候他才能意识到以前她叫的好听是假的,好听是缓和时“嘤嘤”,快时“嗯啊”的吟声。
不知道是困了还是一直滑动的做太久,没一会歪着头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傍晚,旁边的人睡的正浓,碎发遮住一边额头,光着上半身头朝她这边。
小珍转了下身子,腰腿微微发软,发出一点轻轻声音,乔伊华睁开稀松眼睛,手覆盖她眼。
他越是如此,小珍困意全无。起身憋着气看乔伊华是不是还在睡,他忽然睁开眼睛吓了她一跳。
胳膊一把拐住她的腰,在床上翻来覆去,小珍被他抱的笑起来。
女人的身体总是软软的,尤其年轻女人,白白嫩嫩。乔伊华大概是看到年轻的面孔有感,不停摸着她的腿抵住她的头,亲吻她的皮肤。
他们玩闹了许久,小珍喜欢的时如此热烈,做什么都可以,哪怕以前不愿意的姿势和癖好,很爽快接受。身体的吸引力强度来源于是情感的投射,投射认真的,就没有不舒服时。
本来凉爽的身子,黏糊糊的难受。小珍起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洗澡后走出门,吴妈做了几道菜,大多是消暑的汤和凉菜。
能这么和谐坐在一起吃饭很不容易,晚上在院子乘凉,说起今后工作的事情,小珍只是笑不说话。
她笑是开心现在的生活,不说话是知道自己除了能去华凌哪裏都去不了,因为没有毕业证书,就是一个高中生。
高中生能做什么,如果在从前的老家小珍还可以有点非体力活可以做,这裏就不一样,海归都数不过来,更别说本科生。
只记得自己写论文才几千字,也没有修改,消失了半年多,即便延毕也一年多,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
不过他们关系刚修覆,提这样伤感的事情没必要。
乔伊华多了解她,做事风格和性格那么简单明了,这次大概就不是错觉了,应该是真心的。以前错觉真心是情绪不稳定,原来一个女人真正转变是会变得明媚灿烂,嘴唇会红润,眼睛会放光,以前不计较的事会在意,计较的事会不在意。
是一种热烈向上甚至刺眼的光线,这种交织的亲密没有体会过,大概以前即便有人对他如此自己不在意,自己在意的东西又都喜欢克制。
所以到了这个年龄,体会到了年轻人的光芒四射,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
周建东看他再次沈沦,起初是很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慢慢收回情绪说道:“那伊华你是要和她结婚吗?”
口气不是疑问是笃定,他不会。
他们之间那些荒唐事才发生多久,两年时间都不到,一年多,现在可以不计前嫌,不顾任何目光结婚吗?
乔伊华没回答,他继续说道:“小珍姑娘到底是出于对你的依赖还是真的喜欢呢?对她来说,与其被你主动,不如强迫自己爱上,这种心理是缺乏安全感和自我催眠,你可要问清楚,毕竟她虽然十几岁和你生活在一起,小时候成长环境不一样,心理不同,最后再造成无可挽回的地步,你不愿意,她更难受。”
周教授一说话,乔伊华感觉自己又昏头,从接她回来几个月,当初是补偿的心裏,下的决心是照顾好各奔东西,相处时有不忍有恼怒也又不舍得,这种心理从出事那天直到那天在车裏发生关系之前。
他做不到不管不问,更做不到心和以前一样付出全部心血,总是不自觉给她塑造柔弱自卑的性格,在家裏的每见一次,看着她不开心软塌塌样子很难会再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