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一直以来认为小珍同样是个放的开情感需求并不大很随性而为的人，现在哭成这样完全在意料之外。
即便乔伊华可以松紧他们的男女关系，她想长大成人后就离开，可能吗？
想都别想。
这辈子就没有想过她离开一步。
乔伊华并不为所动，只说：“小珍，你冷静下，我们先回家。”
乔小珍摇摇头：“不，那裏不是我家，我不想回去，一刻都不想呆在那裏。”
乔伊华微怒：“不是你的家，你告诉我哪裏是？你死去的爹那裏吗？那有你住的地方吗？”
乔小珍挣脱着他的手忽然有些激动，“不是，就是不是，你不要拉着我，不要。”
如果按照以前，他会非常愤怒的说，你不要发什么疯犯什么病。
可现在不同，几个月前，她那样执着的要跟他在一起不分开，这是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基础，别说分手和出国，乔伊华连出上海都不肯同意，语气压低语气平缓说道：“我们先回家。”
乔小珍眼泪婆娑望着他，一直摇头：“我算什么呢，我算什么呢。我好累呀。”
乔伊华搂着她强迫回到车裏。
她的泪水决堤一样止不住，身体倔强到碰一下就躲开。
他哄女人技术本来就挺一般，十分执拗的人在他眼裏就是不懂事。
到家后她一步不肯踏进去，他是真的很想生气，看见她穿着那么漂亮裙子脆弱的身躯，难以说出什么恨话。
低着头双手抚她的脸，乔小珍很快躲开，她不喜欢甚至略厌恶的表情很明显。
怎么争吵都不如这种动作刺心，好像这次闹脾气来真的，乔伊华拉住她的胳膊强行到面前，“你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刚才什么意思？”
乔小珍侧过脸就是不看他。
“乔小珍，在你眼裏我不就是个人渣没有什么底线的人吗？我告诉你，不管你是欲拒还迎还是神经病，前后心口不一骗我也罢，将来要做什么我说了算，你翅膀飞到哪裏还是我说的算，你就哭吧，使劲哭。你应该祈祷我哪天厌倦了烦了讨厌了觉得这么多年到头了，到时候你想滚那就滚那，我解脱了大家谁也不用看到谁。”
小珍被他说的有点破防，简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是不是好恨我呀？很早就这样想对不对？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上床？我不要这样。”
他早就说过，男女没有感情同样可以做亲密的事，不需要任何催化，来者不拒，
“你在家闲的无聊每天琢磨这些破事？我有功夫每天什么都不做哄着你惯着你说些鬼一样的话吗？乔小珍，你知道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吗？是你不了解我还是我不了解你，天天演戏一样有意思吗？跟我开诚布公很难吗？我想的什么还需要说出来吗，你不比任何人清楚。”
小珍摇摇头，似乎他永远猜不透她的想法，“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
挣脱开走回家。
和以前跟他拌嘴不一样，前几天一直不吃饭每天都在哭。慢慢躺在床上发呆不出门。
乔伊华总会轻易打开门，于是会在卫生间洗澡洗几个小时不出来。
好不容易撞上说上话，她还是抿着嘴哭泣，哀求一般的语气说：“我能不能离开这裏，我好想离开这裏。”
她越是恳求的语气，越得不到回应。
很多天的日子过去，乔小珍还在坚持，好不容易养了大半年圆润回来的脸，没多久清瘦下来。
脾气大到碰都不能碰一下，但凡乔伊华想强制接触一下就低着头可怜兮兮的流泪，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
他甚至蹲下来头覆在她腿上同样用哀求语气说：“祖宗，你到底跟我来真的还是故意气我，让我每天上班都想着你。”
可能会吧，会在繁忙的大千世界偶尔产生一点烦恼，女人待在小小的天地，所有人都看管她，盯着她，如同囚犯。
今年的中秋节来的格外早，乔伊华是想带着她出去散心，只有两个人，助理都不带。
专门给她买了好几套衣服和搭配的挂坠头饰耳环。
门也不用敲，反正不会开，打开后发现小珍坐在阳臺上痴楞。
乔伊华走进来她便起身就走，一个女人居然可以生气快一个月，还一副视死如归决绝的样子。
他捏住她的下巴甩在床上，乔小珍迅速坐起来。
“求求你，不要，我会报答你，我以后会还给你钱的。”
她神智有点不清，一直不停抽泣，那种涌上来熟悉的感觉让他紧紧抱住她。
男人对女人戳中的点很奇怪，但是有一点，当对方让你意识到自己不是好人时候总会产生很微妙的波动。
有那么一刻，他想结束就结束吧，她早就长大，锁不住控不住掌不住，因为你永远不会狠心无情的不在意她的感受，尤其楚楚动人的样子衬托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这样的负罪感并没有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