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林珩川习惯性的道歉,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走到宋浅边上站着,低着头,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狗。
宋浅这几日心情不错,对于一只木楞的宠物也有了耐心:“进门时谁教你的?”
“啊?”林珩川飞快的看了眼宋浅,复又低头,“没有人教。”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等在门口,等待着宋浅回来,像一只被留在家里的狗狗,看见主人就开始摇尾乞怜,讨巧卖乖。
宋浅“哦”了一声:“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规矩,我先和你说说吧,总不能一直像个傻狗一样。”
“是,是。”
林珩川拽着衣角,又开始紧张,他穿的还是浴袍,吴叔给他重新准备的,尺寸合适的浴袍。
“第一点,作为宠物,没有主人的允许,没有穿衣的权利,所以,脱吧。”
林珩川的的手放在带子上,却一直在犹豫,不敢下手,阳台巨大的落地玻璃让太阳明晃晃的照进来,青天白日下,他觉得难堪又害怕。
宋浅却懒得等人做好心理建设,在俱乐部带过的奴m性都很强,也是教过一边规矩才送到她手上的,那需要他从头开始一点点来。
而宋浅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