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放心地让人去将军府请管家来,结果派去的人才刚出门,管家就从酒楼后门进来了。
虽然管家没有像两人一样留在酒楼,可却也留下了人照看,楼下刚有人排队的时候,便有人去通知了管家。
“表小姐不用担心,这是好事,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将军已经派人安插在人群中了。”管家站在两人身后,解释道。
“那就好。”楚兰舟点了点头,心裏也慢慢镇定下来了。
管家来了之后,两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回房又重新洗漱着装。
今日是她们酒楼开业的大喜日子,也是她们商业帝国的起点,意义重大,不可忽视。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辰时一到,酒楼正式开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原本热闹的酒楼门口,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酒楼门口。
楚兰舟和秦泛一身红衣,牵着手缓缓走到酒楼门口。
两人面带笑意,一同迈步出了酒楼,又分别走向酒楼两侧,一人握住一端红绸,一起用力。
盖在牌匾上的红绸飘飘而下,露出了‘泛兰舟’几个鎏金大字,一看便是楚兰舟亲手所写。
“今日酒楼开业,多谢大家光临。”秦泛向前一步,率先致辞,不过只说了这一句,又退回楚兰舟的身边。
“想必各位早有耳闻,本店新开业的诗词大赛,却如传闻所言,以本店名为题作词赋诗一首,换取一张餐券,不论何时都可凭券来酒楼免费用餐一次。如所做诗词得当日头筹,可在酒楼免费食宿半月至两月不等。”楚兰舟亲自确认了前些日关于酒楼的传言。
两人只说了两句,露了个面,便退进了酒楼,余下全部交给了顾泽溪和管家。
她们不想过多地抛头露面,只会在开业时露一次脸。
顾泽溪安排伙计将众人请进酒楼,纷纷落座之后,为大家细细讲解诗词大赛的规则。
他们考虑到酒楼开业这天人会多,却没想到人会这么多。
大部分人其实也是冲着作诗而来,还好她们提前想好了餐券之事,不然便是排上一天,也排不上。
总之不论如何,只此三日,泛兰舟的名声是打出去了。
以‘泛兰舟’为题的诗词更是有上千首,楚兰舟命人将其抄录修订成册,并记下所作为何人,其中将近八成乃是来此参加科考的考生。
这份名单现在看着虽然没什么用处,但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这三日楚兰舟和秦泛一直住在酒楼,不过却从未在酒楼出现一次。
两人在三楼能将楼下一切尽收眼底,不过他们作的诗词大多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惊艷的。
唯有一首让人眼前一亮,却未留下姓名,甚至连餐券也未拿,便匆匆走了。
秦泛曾註意过那人,却也只是匆匆一瞥,没留下什么印象。
三日后,比赛结束,科考也正式放榜,众多考生有人欢喜有人愁,而那前三名竟有两名进榜。
楚兰舟记下未进榜的人,徐进冲,竟是这次诗词大赛的第一名,他写的词楚兰舟亲自看过,确实比后两名有灵气。
按理说这样的人写出的文章应该也不算差,不至于一个名次也考不到,除非他没参加科考,但纸上却又标註了是考生。
“他有什么问题吗?”秦泛见楚兰舟拿着徐进冲的词看了许久,知道她此时看的已经不是纸上词,而是这个名字。
“总觉得有些蹊跷。”楚兰舟摇了摇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还不简单,让表哥去查一下不就好了,何苦在这儿空想。”秦泛又想到了秦羡君,现在她找秦羡君帮忙已经很熟门熟路了。
如今她们能接触到的朝中唯一重臣,可不就是宣武门将军,秦羡君。
两人将酒楼交给顾泽溪,收拾东西立刻回府。
“这么巧,我刚打算去酒楼找你们。”两人刚从马车上下来,便看到一身盔甲,打算上马的秦羡君。
“表哥这是又要去剿匪?”秦泛道。
自从之前秦羡君剿了山匪的老巢,他已经一年多没再外出,如今整装待发,像是一副要出征的模样。
“这次不是剿匪。”秦羡君神情肃穆,眉头紧皱着,在他们面前从未有过的慎重。
“边关收到军报,吐谷浑似有大动,陛下封我为帅讨伐吐谷浑,这次不知何时才能归朝,走前和你们说一声。”
秦羡君没有详细地说细节,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这次领兵出征的原因。
“吐谷浑又闹事了?”秦泛记得几年前他们不是被打得退到了青海深处,如今又要卷土重来?
“嗯。”秦羡君点了点头,又不放心两人,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交给秦泛,又道:
“这上面记着我在长临的一些可靠的朋友,你们若是遇到什么事,先找管家,管家也没办法的,便联系上面的人。”
秦羡君在外征战多年,自然有不少生死之交,只是他不喜欢麻烦别人,也极少与他们联系,但他不在长临,留下秦泛和楚兰舟,心裏总觉得不放心。
他有一种预感,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京中会发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