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她只有真实地身处晟国中,才能这么真实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否则都只会是书裏冰冷的文字罢了。
“那我们还是先回酒楼吧,明日再回来看看。”秦泛接过楚兰舟手裏的书,放回了原处,拉着楚兰舟也出了密室。
“哎呀,你记得之前管家是怎么开密室的吗?”关上密室的门,秦泛才反应过来,她之前一直惊嘆着机关的神奇之处,忘了管家是如何启动机关了。
“放心,我记着呢。”楚兰舟笑了笑,她早知秦泛不会註意这些。
“那就好那就好。”秦泛嘿嘿一笑,安心了。
往后几日两人在藏书楼和酒楼之间往返,终于知道了潇王是何人,也明白为何将近满朝臣子都愿追随于他。
潇王与当今圣上相差刚好十岁,同为皇后亲子,两人年幼时与普通兄弟相同,相亲相爱,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在皇宫这个权力旋涡之中,两人之间的亲情不知何时早已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猜忌与明争暗斗。
最后的结果显然是当今圣上胜了,即便潇王有高祖的支持,朝臣的支持又如何?
即便他有权,可手中却无兵,一切也是枉然。
当今圣上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忆起了年幼时的感情,又或许是因为抢了潇王喜欢的人,最后不仅放过潇王,甚至给了他封地。
这个结局或许是皆大欢喜,可偏偏三年后,潇王喜欢的人死了,死在了后位上。
也是从那时开始,潇王行踪不定,任何人也找不到他,全国各地却又都能看到他的行踪。
“你说,这个潇王行踪不定其实是不是只是用来迷惑众人的障眼法?他是不是从夺位之中知道了兵权的重要性,所以暗中在各地招兵买马,想效仿圣上逼宫呢?”秦泛看完两人之间的纠葛之后,有些唏嘘。
不愧是她之前爱看的野史杂书,剧情发展这么俗套又合情合理。
再深厚的兄弟情也抵不过权力和女人。
“有可能。”楚兰舟点了点头,可又有些疑惑,“姐姐这也不知道吗?”
“啊...这...可能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秦泛挠了挠头,她爱看的书那么多,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
这些前期的小配角,只是女帝登位路上的垫脚石,她只顾着看后面精彩的片段了,至于前面的,基本上一目十行匆匆扫过。
或许潇王的确很厉害,可现在关于他的记录也寥寥无几,何况是几百年之后呢?
不过,她记得女帝好像是历经了两个皇帝之后,心灰意冷之下,才开始追逐权力。
至于因为什么心灰意冷,更是没有任何记载,她也不知道了,不过那时她也不在乎。
“有没有一种可能,潇王也喜欢小珝?”秦泛又开始瞎猜,反正和她没关系,她有无限的想象力。
“为何?”楚兰舟知道秦泛的直觉很准,可这个猜测又从何处得来?
“你看啊,当初圣上和潇王能喜欢上同一个人,说明他们喜欢的类型相似,既然圣上喜欢小珝,如果潇王见到小珝,会不会也喜欢?”秦泛一步步推测道。
楚兰舟皱了皱眉,也陷入了神思,这么想好像的确有道理。
潇州。
一直被外界传言行踪不定的潇王,此时正兴致勃勃地在花园裏餵鱼。
晟颜卿一身黑色锦袍,站在凉亭中,手中拿着个玉质小碗,一边从碗中抓着鱼食抛向湖中,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
这么多年他虽也会到各地走走,却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行踪不定,大部分时间会呆在封地,谋划。
“哦?皇兄竟然独宠一个才人?”听到晟颜宏的近况之后,晟颜卿的手顿了顿,放下小碗,擦了擦手,也没了餵鱼的心思。
“宫裏来的消息说,这个才人和先皇后有八分像。”侍从又道。
“八分像......”晟颜卿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阴翳,又道:
“马上去写一份奏疏,本王要回京。”
“是。”侍从立刻应道。
“八分像啊......”晟颜卿唇角微扬,有一丝笑意从嘴角倾泻而出,却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