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这几日关于秦家的消息。”
“秦家?”秦泛眉梢微挑,心下了然,原来是关于秦家的事。
想着以楚兰舟在生意上的手段,她不会是提前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了吧?
秦泛拿起最上面一张纸,纸上赫赫然写着秦家最后一个店铺被买下的消息,下面几张内容相似,竟然是真的!
这段时间楚兰舟竟然不声不响地将秦家各地的生意全收入了泛兰舟名下,想想前几日他们在客厅裏欲向她们要财产的嘴脸,如今不仅没得到一分,反而是搭上了自家的祖业,想来简直是大快人心。
“舟舟真厉害!竟然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秦泛放下信纸,转过身抱住楚兰舟,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在她怀裏蹭了蹭。
秦泛大概明白刚刚楚兰舟神色闪躲的原因了,怕不是以为她会责备她吧?
真是个小傻瓜,她怎么会站在几个外人的那边来怪她?
况且最终的受益者是她呢。
“姐姐不怪我?”听到秦泛的话,楚兰舟一楞,随后心裏涌出蓬勃的喜悦,惊喜地望向秦泛。
“舟舟不会忘了我并不是秦家人吧?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况且即便我真的是秦家人,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一个你重要,我又怎么会怪你?”秦泛站起身,捏了捏楚兰舟的脸,笑着回道。
“嗯...”楚兰舟低着头,眼眶发热,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秦泛对她的在乎,真真切切的在乎。
“好啦,不管舟舟做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以后也不用瞒着我,即便是有一日舟舟想要杀我,我也会主动把自己送到你的手中......”秦泛神情愈发认真地说道。
“姐姐!”楚兰舟立刻打断了秦泛的话,又气又委屈地瞪着秦泛。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了。”秦泛立刻举双手投降,她最是受不住楚兰舟泪眼汪汪地望着她的模样。
楚兰舟又从抽屉裏掏出一沓信纸,道:
“宫裏目前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据说陛下命不久矣了,储君之位尚未定,周珝刚诞下皇子,潇王长居宫中,但最近不管是宫中还是朝堂都过于平静,不知后面皇位更迭会不会有什么大的动荡。”
秦泛接过信纸匆匆翻了翻,又听到楚兰舟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周珝的孩子有可能不是陛下的。”
“什么?”秦泛猛得抬头,愕然道。
她记得周珝一生三子,长子生下来几个月之后便夭折了,难道这便是夭折的原因?
“那是谁的孩子?”秦泛问道、
她记得之前楚兰舟和她说过,周珝被囚了三年,已经被囚了,还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况且皇宫裏除了陛下还有谁能进入后宫?
潇王!
秦泛望向楚兰舟,瞳孔微缩,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秦泛的反应,楚兰舟知道她已经猜出来了,点了点头。
按照目前的情况发展,即便陛下驾崩,新帝也有了人选,潇王控制了朝堂,不管是幼子登基,或者潇王自己登基都没多大差别,最终掌权的也都是潇王自己。
而关于这些,书中毫无记载,所以秦泛也不知道未来的发展走向如何。
三个月后。
皇帝驾崩,尚在襁褓中的皇幼子登基,潇王为摄政王辅佐新皇,周珝被封为太后。
先皇的众多妃子也只留下周珝一人,因先皇遗诏是潇王亲念,朝中无一人质疑反对。
秦泛看着手中的信,心裏总觉得有些怪异,这是不是太过于平静了?
果然,半年之后,幼帝驾崩,潇王在众臣三劝之后登基为新帝,大赦天下。
周珝的身份在宫中瞬时尴尬了起来,这个史上最年轻的太后,是先幼帝的亲母,又是新帝的皇嫂,甚至比新帝还要年轻,此时她似乎不适合再居住在宫中。
晟颜卿登基半年仍未有任何关于周珝的旨意,甚至连封号还是先幼帝时的。
他知道时间一久肯定会遭到大臣们的上谏,按祖制,周珝应离宫去感业寺,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此时竟舍不得放她走。
这段时间更是在想怎么能将周珝名正言顺地留在宫裏,甚至入他的后宫。
可还没等晟颜卿想好对策,大臣们的奏折便已经陆续递上来了,这也是晟颜卿第一次体会到作为皇帝的不易之处。
虽然晟颜卿现在对周珝有点在乎,但似乎还没意识到有多在乎,所以当朝中上奏的声音过多时,他索性不再想什么解决之策,直接将周珝送去了感业寺。
周珝进宫七年,这是第三次出宫,却是在她最不想出宫的时候离开了皇宫,以后再想进去,或许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