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馨看的出来,云泽是真生气,云泽虽然日常冰山,死鱼脸,但是实际上能让他真正生气的事很少,大概真的是太在乎鱼彧了。
鱼彧被云泽吓愣了,反常的听话,安安静静的披着斗篷疗伤。
不知过了多久,云泽才稍微缓了缓语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说完,又欲盖弥彰的加了句,“我不是关心你,我就是想知道你这叹为观止的脑回路,倒地装的什么汤汤水水。”
“装汤水可是会短路的。”
鱼彧在斗篷里,身体正在慢慢恢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接了这么一句,果然云泽那边突然没声了,心说不会又生气了吧。
连忙解释,“我其实就是突然想起在幻境里的时候,通过血液获得过线索,所以我想试试看。”
“哦?”云泽不动声色的挑挑眉毛,“所以你是嫌自己的血流的不够多,所以准备献祭?”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既然真相是假,假相是真,如果我把纸条重新塞回去,会不会拿到不一样的线索。”
云泽:“……”
突然而来的沉寂有着说不出的恐怖感,鱼彧莫名紧张,“我说的都是……”
“哦,这么说你是想让线索回炉重造?”
“那倒是说说看,”云泽忽然说话,没有给鱼彧接下去的机会,“这个和你刚才说的血液有什么关系?”
“流血多是为了增加辅助功能吗?”
“还有从线索本身是如何看出来要塞进小男孩嘴里的?”
是啊为什么呢,疑惑苏雨馨也想知道。
这回轮到斗篷里沉默了……鱼彧挣扎了许久,终于自暴自弃的坦言。
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