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彧扶额,竟然有些无言以对,索性转移话题,“回房间休息了,其他的再说。”
“嗯。”
就在鱼彧即将开门的瞬间,云泽突然叫住了他。
“你真的认为顾景是猎人?”
鱼彧顿了下,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云泽。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那么大张旗鼓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鱼彧:“……”
云泽:“假装是猎人,这样真正的平民就会主动袒露自己的身份,寻求保护,接着在不知不觉的干掉对方。”
鱼彧皱皱眉头,深深叹口气,“云泽,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确实拿出了猎人专有的武器,这个我没法反驳。”
“而且你不是可以确定到底是不是猎人吗?”
云泽心头猝然一紧,摇摇头,“郁闷的是我并不确定,”猛地握紧了拳头,“如果他是,那你打算和他……”
“不会,”鱼彧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了他,“对于这次游戏,我有我的玩法,你放心好了。”
云泽似乎还想说什么,犹豫着憋了回去。
鱼彧回到房间,松了松领口,脱掉烦人的高跟鞋,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脚踝,心底由衷的五体投地的将广大女性同胞佩服了个千千万遍。
这头疼的玩意,他是不想再穿第二次了。
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细细想着云泽的话,说实话他和云泽一样讨厌顾景,但顾景人品再有问题,也和他是不是猎人毫无关系。
但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在床上躺久了,难免就会有些犯困,鱼彧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头一歪,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有什么人进了房间,可鱼彧眼皮累的一直打架,根本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