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鱼彧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云泽安静的坐在他的身旁。
白色的衬衫,领口随意的解开,锁骨若隐若现。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起来吧。”
鱼彧:“嗯?”
“谁说我看你的!”鱼彧反应过来,反驳道,“我刚才怎么了?”
云泽想都没随口道,“生了。”
“生了?”鱼彧一下没听明白,愣了愣神,才想起来,“你是说我把武器生出来了?”
为啥听起来怪怪,鱼彧很想问是怎么生出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问,总不能问是剖腹产还是顺产吧。
“嗯,生出来了,挺平安的,你要看看吗?”
“……”鱼彧没立即吭声,憋了半天就说出一个字,“好。”
完了,突如其来的奇怪羞涩是什么鬼,鱼彧有点想捂住脸,幸好云泽没注意。
“给你。”云泽递给鱼彧一个盒子,“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鱼彧忽然紧张,“不会是畸形的吧。”
“……不会挺漂亮的,只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鱼彧按耐着激动的心情,深呼了口气,打开盒子,表情庄重的像是在进行什么伟大的仪式。
打开盒子的瞬间,目光一滞,“这不是个蛋吗?”鱼彧拿起来观察了一翻,“我怎么生了个蛋?”
云泽忍住没笑,发觉鱼彧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蛋有什么不好,我看挺圆润的。”
鱼彧心说你怎么不说挺好吃……
“这玩意怎么用,这是哪门子的武器。”
鱼彧放在手里,有种想把皮磕碎尝尝看的冲动,眼看着鱼彧的眼神从郁闷到对食物的渴望,云泽忍不住将蛋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