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有脸红。”
“明明就是脸红了。”
呵,还来劲了,鱼彧摸了摸鼻子,流里流气的揽住云泽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
“我说泽泽,不如你再离近点。”
云泽:“......”
“离远了,怎么能看的清,我到底有没有脸红。”
两个大男人紧贴在一起在车站等车,近的几乎要脸对脸,鼻子对鼻子,远远的看去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柱雕像。
云泽喉结动了动,目光游走在鱼彧秀气的脸上,这张脸耍个流氓,都不那么让人讨厌。
这时公交车到站了,“我远视眼,离得近看不清。”云泽推开了鱼彧,淡定的上了公交车。
鱼彧跟着上车,心说这次是他赢了,心里有点小得意,毕竟他一直在为上次挤一张床上这种事耿耿于怀。
看来,云泽也有害羞的时候......
“对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鱼彧坐到云泽身旁,低声问道。
已经恢复平静的云泽,冷淡的指了指手机,“你看到通知吗?”
“通知,什么通知?”刚刚他大脑混乱,根本没注意,急忙打开手机一看,“有人变成了木头人?”
“没错,有新的木头娃娃出现了,我就是在收到通知的同时躲过了雕刻师的攻击。”
换句话来说,就是命大,如果当时没有其他人被杀害,那么现在变成木头娃娃的就是云泽。
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云泽感到庆幸,相反情况更加的恶劣了,他和鱼彧都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能把人变成木头的怪物不止雕刻师一个,这就意味着游戏的难度再次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