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东西来给我洗漱,我去和阿爹。”
顾长安离开院落之后,便去了顾承的书房,如今的顾承已经不怎么去林立的院子了,除了自己的书房和二姨娘的院子,几乎都是这裏。
“姐,老爷刚才在朝堂之上受了些气,一会进去的时候心些,别被了。”
“好,知道了。”顾长安乖巧的看着管家,他是家裏的老人了,对于顾承那是了如指掌的存在,素来对她便比常人好一些。
“长安,见过爹爹。”
顾承在府内立了很多的规矩,顾长安从也习惯了,她完之后,才看着顾承冷硬的脸。“那日阿爹的话,长安应允了。”
顾长安完之后才看着树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身上的衣服要比顾承身上的更加的华丽。
“所以长安这是觉得本王还可以了?”凤逸从树后走了出来,一双眼睛招蜂引蝶的,但是在顾长安的心裏,早已经住了一双眼睛了。
“殿下这是哪裏的话,只是觉得长安自幼便一直活在这的王府内,自然是不懂得礼仪的,只怕丢令下的颜面,若是殿下不嫌弃的话,长安自然是不嫌弃的。”顾长安完的话让顾承的眼底浮现出讚许,那些在朝堂之上受的委屈也不作数了。
“丞相可还是在为太子的事情烦心?舅舅了,如今的太子再怎么张狂,他总归是一个蚂蚱跳不出什么大坑的,如今的政权在相爷手中,兵权在舅舅手中,自然是不一样的。”凤逸坐在顾承的面前出声安慰着。
顾长安识相的低下了头,默默的站在那裏,知道凤逸出手拉她的时候,顾长安才坐在凤逸的身边,像是一个随从似的给凤逸端茶递水的。
“长安,如今短短半年未见,便和我生分成如此模样了?委实让本王有些不习惯呀。”凤逸故意的看着顾长安着。
相对于顾长安这个冰冷的人,他更喜欢顾流苏那个解语花,更适合他的心,可人在朝堂之上不能如茨随心所欲。
“殿下见笑了,长安素来接触的都是女子,如今倒真的有些不习惯了。”顾长安看着凤逸缓声的解释,即便是如此也顾流苏清脆如软的声音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无碍,如今我就长年都在都城内,定然会经常约你出去转转的。”完凤逸象征的看了看顾常“只是不知道顾相可舍得。”
“殿下和长安的婚事如今也提了上来,就算是再怎么不舍,也是要舍得的。”
顾承声音裏面的舍不得让顾长安猛然之间抬头看着他,随后低下头不再去看他的眼睛,她宁愿幻想一下,她爹是对她喜爱的。
“那便好。”
凤逸离开之后,顾长安跪在顾承的面前,眼睛裏面都是冷漠。
她从便没有过多的情绪,唯独的情绪都在来之前散发完了,如今不再相见,便不会再有情绪了。
“可是想明白了?”
“嗯。”
“既然如此,日后便和逸王多接触,日后定然是有用的,这朝堂之上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索性你如今看的明白。”顾承完之后就朝着书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