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帏从两人的凌乱的脚底下溜过,挡在门前,看着床上半截床帏随风飘荡遮不住裏面春光的样子,羞红了脸。
顾长安看着凤漓渊近在咫尺的脸,抬头吻在他的眼角,那颗泪痣上,随后将唇靠在凤漓渊的耳边:“阿渊。”
随着顾长安的声音,原本意识消散的凤漓渊却在瞬间找到了思绪,低头看着身下妩媚的女子,抬手拽过床角的衣服,快速的穿好,站在床下,转头眼神冰冷的扫过一旁的香炉,语气嘲讽的说着:“这就是,太子妃送给本宫的大礼吗?”
顾长安抬手撑着身体,瞇着眼睛看着凤漓渊,手指轻轻的擦过唇角,抬手拉着被子裹在身上,看着胳膊上的痕迹,随后笑出了声音:“那么殿下呢?这服身体完好无损也是送给妾身的大礼吗?”
凤漓渊的眼神锋利的看着顾长安,却看着她站起来,走到身边,扬手将身上的被子送开,一身凌乱的衣衫下,清晰的痕迹,狠狠的刺痛着凤漓渊的眼睛:“你要做什么?”
“妾身只是想问,这天下,太子当真不愿意要?”
顾长安的声音让凤漓渊原本冰冷的眼睛,就像是一把很寒冰利刃直直的刺进顾长安的心底,插在他的胸口上,顾长安无畏的笑着,走到香炉跟前,端起一杯水将裏面正在燃烧的香浇灭,然后转身看着凤漓渊:“今日之事,没有达成是长安低估了殿下的能力,但日后就不一定了。”
“顾长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长安以为,夫妻之实本该是我们洞房那夜便应该完成的事情,只是无意间发现了殿下并非传闻中那般虚弱,就想着借机完成罢了。”顾长安低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将身上的痕迹遮盖住之后,走到凤漓渊的身边。“殿下,只可告诉妾身,这天下,殿下想要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