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个是工作量太大,二是云县的人对死者的情绪很大,我怕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担心道。“唉,算了,先回吧,我们先找到张刚军的尸首再说。”
说归说,其实我已经有点儿放弃了,或者说不抱太大希望了,连张父都不愿追究,更何况别的人呢?
回到局内,美红给我倒了一杯水,说别么,别这样垂头丧气,一定可以破案。
话是如此,可是……
“你不懂,以往的案子再难破,我们都可以找到切入点,这一次不一样啊,整个云县的人不配合,而我们又没有直接或是间接的线索,查不下去。”周安道。
是啊,周安说的对,我们苦于没有线索,哪怕是间接的也好,仅凭东子说一些事儿,顶多是去怀疑,根本没什么用。
我寄予的一丝希望在小张和小李的身上了,希望张刚军的躯干和头颅上有一点儿发现。
事与愿违,回来的小李和小张一无所获。
“唉,单从案子的本身来讲,我们脱离了群众,得不到任何的帮助和线索。”周安道。
美红问,那怎么办?总不能放弃吧,虽说张刚军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杀人就是不对。
思索了一会,我沉声道:“看来只好用最后一招了,希望张父说出点儿什么。”
“老许,那我们还找尸体么?”小李问。
我点头,说找,不但要找,而且要仔细,云县周边找完了,搜索云县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