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encountered
anything
happy”(元总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yes,
have
invested
in
projects
for
many
years
and
have
just
achieved
profitability.”(是,投资了很多年的项目,刚刚实现了盈利。)
“that's
really
congratulations!”(那真是祝贺你!)
“thank
you.”(谢谢。)
隋唐觉得,今天的自己更喜欢元明清一点了。
正好礼拜天,去京大把实习报告交了,其实时间上还不到,但早交了导员也就不催了,还不就是甄言一句话一个章的事儿。
进学校发现人少了很多,按说这时候都该搞对象搞对象,该打球的打球,怎么也不至于还没冷得要命呢就这么荒凉。
一直走到教学楼了还是没几个人,“什么情况。”
“哎,隋唐,你怎么来了。”同系的同学看见他:“嗨,今儿不是历史学院有联谊吗,眼瞅着也都毕业不远了,全献殷勤去了。”
“谁这么招人啊。”
“这你都不知道,历史系那个大美人儿,叫什么来着,哦,施骨,我一男的我都觉得可好看了,人家成绩还巨好,你也知道,历史系就那么几颗好苗苗,他们教授都可宝贝了。”
这么好看吗?如果没有元明清的话,他也想看看。
导员看见隋唐拿的实习报告是qt的,戴上眼镜儿细细看了会儿:“那个,隋唐同学啊,你这之后是打算读研呢,还是?”
以隋唐这个专业成绩,保研是没有问题的。
“我还要考虑考虑,和家裏人商量一下。”
隋唐什么家世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出于私心,这么一个好学生留在这裏读研当然是导师抢着带了,人家要真是想回家继承家业,也拦不住啊不是。
导员又拿着实习报告看起来:“qt这么难进的公司,给你的评价很不错啊。”
那当然了,你敢信评语都是总裁亲自写的呢。
隋唐都觉得自己除了熬着做山海的那几天,真当不起这么漂亮的评语。
导师又拉着他聊了会儿,说他不读研可惜了,连研究生导师都给他问好了,系裏边儿随时可以写推荐信。
有没有也是一样的,这个专业本身连带博士生导师,就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早早地都瞄好了。
隋唐还是那套说辞,原本以为这儿应付完了就能走了,谁知道一出门儿,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刚出虎穴又进狼窝。
“隋唐学长!”
隋唐心下叫糟,又来了。
要说这人,陆程之前多烦隋唐,隋唐就有多烦他。
“好些天不见你了,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许,姓慕,叫容许,算是隋唐的学弟,从他入学那年开始一直纠缠到现在,据说是对隋唐一见钟情。
现在看他,隋唐带有一丝看自己的悲悯。
陆程也怪不容易的,装那么久,不像他,就忍不住。
“有什么事吗。”
“我这个作业有个问题不太明白。”
“堆积这么久还没解决,”就算是电脑百度都整明白了吧?“慕同学你学习能力不太行。”
“……”
“问你导师吧,我先走了。”
“哎等等啊隋唐学长。”
隋唐不着痕迹地甩开他的手,有点不耐烦了。
“隔壁美术学院跟我们计算机系最近要举办联欢活动了,之前毕业的学长学姐们也会来玩儿,据说他们美术学院还请了那个画画很厉害的岳白学长。”
不怨慕容许能邀请隋唐,隋唐之前看陆程总端详挂在他办公室一幅画着海边景色的油画,觉得他很喜欢,也跟着鉴赏了一阵,甚至还为此去美术学院蹭了几节课,就为了提高一下审美和艺术造诣。
应该是这样让慕容许觉得自己也很喜欢。
实际上他不喜欢,欣赏不了一点儿,那些不知道画的什么花裏胡哨的东西简直就是冲击他的精神层,联系到强忍着去看的深层原因,想起来更反胃。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
岳白会去。
有点儿意思啊,这他倒是得去看看了。
这个岳白,回来之后除了自家和陆家那一场闹剧中扮演一个无辜白月光之后,可还没有什么动作呢。
奇怪,按说这样的不确定因素存在,不可能陆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任由他好生生活到现在。
连个“给你xx万离开我儿子”的戏码都没有,这不太合理。
至于陆程,嘁,真不是瞧不起他,他没那么大本事能护住一个人,自己在陆家都还要仰人鼻息。
他是恋爱脑了个什么玩意儿。
隋唐的直觉一直告诉自己,岳白可没有表面那么安分。
不是得推进剧情完整度吗,光坐着不干大概不行,要扭转,就免不了对上他们,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见,那不如自己主动出击,看看这几个人葫芦裏各自都是什么药。
要是想多了,就当去吃瓜了。
啧,虽然这个瓜好像跟自己有关。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闹腾一点儿,这才像是真的世界,而不单单只是小说啊。
“什么时候。”
“学长你的意思是你会来吗!”
落在慕容许眼裏这不就是隋唐答应跟自己约会了!?
“嗯,时间地点发我手机,先走了。”
隋唐都走远了后面还在喊:“学长!我不会给你丢面子的!”
隋唐差点一个踉跄,真累心啊,他到底又在脑补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