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廿五天。
隋唐这次的梦有点不同寻常。
【今天放的这一段是关于您原来时间线的发展哦,请备好纸巾!】
你以为文明观影呢?还备好纸巾。
0531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之前梦见的都是元明清,这次却梦见了那几个让他讨厌的人。
陆程:“隋唐……他死了。”
陆扬:“那不是正合你意吗,不用结婚了。”
“你不要胡说!”陆程只是急着想去找岳白,他并没有想要害死隋唐,铺天盖地的负罪感向他涌来。
“可惜了原本有谁家的那个傻子,你还能跟我争一争?现在,劝你还是看好你的小情人吧。”陆扬的话意有所指,让陆程握紧了拳头。
“哦,对了,你不知道吧?不怕告诉你,岳白就是我找回来的。”
陆程眼中的惊讶和惊恐不似作伪。
陆扬:“不知道你怎么看上的这么个人,家裏条件又不好,长得也一般。会画画儿?啧,我觉得没什么意思。”
“你把他怎么了?!”
“别胡说呀,我可没怎么他。”陆扬讥讽一笑:“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大概知道,谁在陆家有更大的话语权吧。”
陆程:“陆扬!你他↑妈的!”
隋唐原本看得有点烦躁,这么一来倒是笑了。
报应不爽啊,啧,好一出三角狗血虐心大戏,怪有意思的。
可是他以为的报应,好像还在后面。
原以为彻底没有了威胁的陆扬,也没落下什么好果子。
因为元明清出手了。
看到这裏的情状,隋唐才知道,元明清手裏到底捏了陆氏多少阴司东西,陆氏公司的,还有陆家人的。
这些事情爆出来,于公于私,陆家也该完蛋了,峰难回,路不转。
至于直接导致隋唐出事的陆程和岳白。
一个不知道怎么疯了,另一个瘸了,而且因为一些事情,下半辈子大概都要在监狱裏度过。
隋唐从未见过那样恐怖的元明清。
明明面无表情,却能令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彻骨生寒。
昏暗的暮光之下,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残阳如血。
元明清抱着自己的遗像,右手的指骨不知因为什么布满伤痕,他并未在意,就让没有凝固的血液那样流淌着,五指缓缓摸索着他的照片,良久后喃喃自语:“他们不能死,他们怎么能死呢,当然是要活着赎罪了。”
别人怕他,说元明清才是个真正的疯子,可隋唐心疼他,明明知道是梦境,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我还在啊,我就在这裏呀,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别这样对待自己,好不好?
“元明清,你看看我,我就在这裏呀,你别这么对待自己!求求你!”隋唐无论如何也靠近不了,生生把自己哭醒了。
【剧情完整度86%,胜利在望!】
“……糖糖,宝贝,怎么了,我在。”
隋唐听见熹微的声音,艰难地睁开双眼,整个人还抽噎着,是控制不了的状态。
他竭尽全力按了按抱着自己的人:“元明清!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元明清看着隋唐的模样跟着揪心,语气极力平静下来安抚着:“我没事,糖糖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做噩梦了。”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段都可能是真的,怪不得有那种提示。
不要再有这种纸巾的剧情了好吧!伤不起!
元明清拍着他的背:“不哭了宝贝,我在。”
隋唐舍不得放开眼前的人,抓紧他的衣服呢喃着:“那你亲亲我。”现在只有亲亲他才能让他得到元明清好好的实感。
元明清原本只是浅尝辄止,却被隋唐拉扯回来,亲得更用力。
元明清有些按捺不住:“宝贝……”
下一瞬间敲门声传来。
一个陌生的声音:“元总……打扰了?咱们这边还在录,您看?”
什么还在录啊?
隋唐这才跟人分开,一脸懵。
哦,对了,他忘了元明清今天录节目!
元明清一大早就已经开始配合直播了,现在房子外面所有的公共区域都安了摄像头方便直播,鉴于隋唐还在睡,元明清特意交代了卧室谁也不能靠近。
刚刚轻手轻脚上趟楼拿东西,就听到隋唐抽抽搭搭的哭声,元明清急忙下楼断了煮粥锅的电源跑来查看,速度奇快。
【弹幕:刚什么玩意儿飞过去了?】
节目组倒是大致知道他上去了,一样也好奇死了,偏偏不能扒着头往人家卧室裏看啊?
所以元大总裁这是藏了一个小情人在家?
进来得有点久了,弹幕都在开始各种揣测,还有说节目水时长的,节目组这才不得不派人来催。
“好的,马上来。”
隋唐都忘了抽哒了:“我天,我忘了你还在直播节目!”
元明清没说话,但隋唐分明能从他脸上看到“哪有你重要”这几个字。
“你快去吧,我没事了。”
元明清的亲亲抱抱真好用啊,总归现在已经脱离了原来的剧情,他们不会发生那样的惨状,隋唐亲了亲人心态就已经调整好了。
那些烂事都过去了,当然是要註重当下和自家男朋友开开心心每一天了。
元明清:“想出去吗。”
隋唐反应过来他是在问什么事。
他沈吟了一下,掀开被子:“走。”
元明清眸中闪过很好懂的笑意,化开像是一潭幽静温柔的春↑水。
嗯,真好啊,和梦裏那个他的神情全然不同,他喜欢极了这样的元明清。
“等等。”
隋唐:“怎么了?”
“换个衣服再出去。”
隋唐的睡衣领口很低,仰仗于室温够高才能穿成这样就下床。
元明清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不能更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