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来,都打回了原形。
偏德康帝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训斥两个兄弟,大意就是什么昔年我等不合,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放下的我已经放下了,就想着好好培养一下你们的儿子,结果呢,你们贼心不死,居然还敢肖想皇位,我真的是对你们太仁慈了。
将三八家两个孩子勾结朝臣的证据一放出来,再处置他们,再没人敢说话了,毕竟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干什么。
这一次,是彻底断了三八两位王爷的念头,该处斩处斩,该流放流放,女眷全部充入教坊。
最最没有想到的是,德康帝依旧留了三八两王的性命。
然后,就是清算那些站队的人了,别说什么法不责众的,先拎出几个典型,处斩。
剩下的,全都记在小本本上,然后当着那些人的面交给了赵连禛,告诉他,这个秋后算账手札就交给你保管了。
这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就是说谁特么的不服你就把他从小本本上拎出来,算账!
除了没站队的,谁不是老实夹紧尾巴做人。
赵连禛这边,关于民生这一块,他领悟的很彻底,这么一个为吃不要脸皮的人,树皮草根他都吃过,只不过不好吃罢了。
据他亲娘所说,他小时候就啃过草根了,就两岁的时候,看他的婢女就拿个东西的功夫,他就把地上的野草连根拔起来送进了嘴裏。
再加上他爹后来结识了一位奇人,四处游山玩水,认识的可谓透彻。
至于朝堂上的事,还得慢慢学,不过德康帝有信心把侄儿教好就是了。
嘉兴帝嘆了口气,原本他也是想不明白,三八两位叔伯犯下了这么大的错,为何伯父还要留他们的性命?
直到伯父临终前说出了真相,原来是皇爷爷下了遗诏,让他不得以任何理由伤害自己的手足。
帝王的车架一路驶进了皇宫,嘉兴帝也不想那些陈年旧事了,他想起昨日他的林尚食说今日给他做别的吃食。
他现在就很期待。
被期待的林初初正在忙活着,她打算做虾仁糯米烧麦。
烧麦的皮得用烫面,所以和面的水得用开水。
趁着醒面的功夫,林初初把烧麦的馅儿给调了。
准备的材料裏有肉丁香菇丁笋丁,还有一些调料是林初初从商城裏兑换来的。
拌好后倒入蒸好的糯米裏面继续搅拌。
林初初选的糯米是长粒儿的,这样蒸出来更有嚼劲。
搅拌均匀后包入烧麦皮裏,转着圈包成花朵一般,最后翻开花边,放上一个虾仁。
放入蒸笼,等待出锅。
嘉兴帝到内膳房的时候,烧麦刚好出锅。
冒着热气的烧麦,外皮实中透亮,仿佛能看见裏面颗粒分明的米粒。
顾不得刚刚出锅,嘉兴帝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结果差点把手烫到,就是这样,也舍不得把手裏的烧麦扔掉。
稍微不那么烫手后,张嘴咬上一口,除了鲜美,嘉兴帝已经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林初初做的烧麦并不大,一笼也就五个,嘉兴帝一连吃了两笼,喝了两碗汤也就饱了。
这饭量看得林初初目瞪口呆,说实话,嘉兴帝的做派真是一次次刷新了她对帝王的认知。
电视上演得那些帝王,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粗狂吧?
嘉兴帝优雅的擦了擦嘴巴,仿佛方才那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相不是他一般。
“林尚食,你且过来,朕还有些事情需要同你商量一下。”
“是。”
嘉兴帝带着林初初走了出去,又屏退左右,低声与林初初说了两句。
“官家,您确定吗?”
“那是自然。”
“官家既然已经定下了,那便依官家的意思就是。”
“你放心,若是成了,到时候朕就与你五五分,如何?”
“臣,谢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