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那个清木秋是什么人啊?居然还让你大半夜的来潜伏?”
夜裏,月色皎洁。
伊尔迷潜伏在一家人宅子裏。这人家院子裏正在狂欢之中。富丽堂皇的装饰,满院满桌的好酒好菜,一看也知道这家主人非富即贵。他是安顿好了奇犽才出来潜伏的,并且打算在这裏呆到天明。本来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如果没有西索的话。
幽幽的嘆了口气,此时此刻只能感嘆自己时运不好,居然会被西索缠住。
西索等了半天,见伊尔迷依旧不去看他,顿时不满。用一种颇带点幽怨的口吻抱怨,“伊尔迷,你不理我呢?真绝情呀,我可是为了你才放弃好不容易的睡眠时间的哟!很困啊~”说着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配合着打了个哈欠。
伊尔迷斜眼看过去,说:“我好像没有邀请你吧?事实上我觉得你如果不在这裏,我会更加的轻松自在。”
“呵呵。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干扰你了嘛?好耶~说明我在你心中有很重要的地位哟~”西索嬉皮笑脸的,“先说明,小伊对我也很重要哟~”
“……”
“所以,你为什么要潜伏呢?莫非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厉害,连你也不敢轻举妄动?嗯~?这样一来,我倒是有点兴趣了呢。伊尔迷,不如我来帮你好了。”
“哦,随便你。”
“呵呵,那……”
“不过我现在正在潜伏中,所以你请闭嘴好吗?”
西索欲出口的话被呛了回去,然而他也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同时他也不笨,脑筋一转就觉得伊尔迷今天的态度有问题,于是便试探般的问道,“伊尔迷你是不是还要办什么事呀?比如拿什么东西?”
伊尔迷有些惊讶,脱口而出,“没想到西索你还有脑子啊。一直以为你只有四肢发达呢。想当初知道你的「念」是「变化系」的我还不相信呢!我觉得你该是「强化系」!”
西索闻言也不觉怒,甚至还作势亮出了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呵呵笑说:“这可是我日日夜夜锻炼出来的喔,你满意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伊尔迷觉得这样的话题再继续下去会变得不可控制,当机立断的、赶紧转移话题,“我饿了,先去弄点吃的东西上来。你别乱跑。”也不在乎西索是不是真会听话,直接就闪了。
临近天明,丰富的酒席已吃得只剩下残羹剩饭,宴客渐渐离去,院子冷清下来。而伊尔迷和西索此刻则摸到了主人家的藏书房裏。之所以会跑到那裏去当然不可能是为了打发时间或者学习什么的。
原本赤井真太郎的委托只是要把清木秋杀掉,但后来又说要把什么书给弄回去。介于不过是顺手的一事,还能多赚一把,伊尔迷就答应了。反正有钱不赚白不赚么。
“伊尔迷,你说的那什么文什么的就是这本吧?”西索用他平时夹扑克牌的姿势夹着一本书,冲着伊尔迷笑瞇瞇的说道。
伊尔迷回头,接过来一看,点头,“恩,没错。就是它。”然后将书收入怀中,越过西索就要往外走。
西索站在原地楞了一下,转身跟了上去,凑到伊尔迷的耳边笑说:“呵呵,伊尔迷这就是你的任务?很简单的,一分钟都没到就解决了呢~!”他虽笑着,但话语中却有压抑不住的怒气。
“是啊。”伊尔迷回头,神色颇有不解,“不然你以为有多难?”
“既然不难,你还在外面潜伏一晚上!?”
“哦。唔……算着这个时间奇犽也应该起床了吧,我们正好带点早点回去。”伊尔迷左顾而言他,假装没有听到西索的话,迈出脚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的。说实话,西索这段时间惹了他很多次,总感觉要是不报覆回来会心有不甘。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还真没想到西索竟然真的和他呆了一晚上,按照西索的个性应该早就不耐烦了才对。
“那银发小果实绝对不可能会起那么早哟!”西索嘆了口气,满眼都是被欺骗了的哀怨,“既然这裏没什么好玩的了,那我要回去了,一晚上没睡很困呢。”
“啊。”伊尔迷应声道,然后和西索一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恰好遇到了仆人,由心情特别不爽的西索顺手解决了。伊尔迷闪身进入一间房间裏,扑面而来的是醉酒的恶臭,不愿久待,一确认床上的人正是此次的目标,立刻就甩了枚针过去,解决。
回到天空竞技场附近的旅店房间裏,奇犽果然如西索说的那样还没有起床。将手中还热乎乎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叫醒了懒床的人。不自觉的用了点压迫,以命令般的口吻说道,“奇犽,你该起来训练了。”
“大哥……”
“嗯?”
“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不行。我答应过父亲要好好训练你的。”无视掉奇犽那似撒娇般软软的话语,伊尔迷摆出一张严肃的脸。其他的什么都好谈,只有这件事绝对不会放纵奇犽。“吃完早餐,自己在房间裏训练吧。”略思索,他决定换个地方睡觉。谁让这裏没有多大的空间呢?暗骂自己失算了,还以为能省点钱,又能保护奇犽,却忘记了奇犽还要训练。
走出房间的伊尔迷本想再定一间房,但这个想法在碰到西索的时候暂且被忘记了。
这个旅店虽然不如隔壁的天空竞技场那样富丽堂皇,可和普通的比起来却算是佼佼者了。所谓的「佼佼者」不仅仅是门面装潢到位,还要应有尽有。一楼是接待客人的大厅,二楼及以上便是住房。每一层还都供应着玩乐闲雅的场所。
西索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百般无聊的玩弄着勺子,咖啡在杯中註定安宁不了。
而这些都不足以让伊尔迷觉得诧异——关键是,西索今天的穿着!不是那件画着扑克牌的怪衣服,而是正规正经的西装。认识那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西索穿这么正式的衣服,也是第一次见那头向来嚣张立起的红发被梳理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