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拉进来,关上门,“发生了什么?”
她像是才醒过来,视线在他脸上定了定焦,又迟缓地低下了头,唇微微嗫嚅,最终什么也没说。
“吻我。”她忽然出声,像是想要得到救赎的灵体。
他眼神一凝,敏锐地落在她脖颈上,那里有几处刺眼的吻痕。
见他没有动,她突然揪住了衣领用力向下坠,虽然那点力道并不足以制裁他,可是他看到她的意图还是胯下了肩膀,放弃了抵抗,顺从地低了下头。
是的,这种妥协对于大部分男士或许并不算什么纠结疑难的事。
她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下高贵从容的头,亲上了他的唇。
雨水、泪水、口水……她的嘴里有百般滋味,但是抵不过唇齿冰冷。
他无心深入探索,只是给与足够温度,短暂抚平她的不安,吻到她冰冷的唇温热起来,这才主动后退后一步:“我想你需要洗个热水澡。”
二十分钟后,沈琼瑛穿着他的白衬衣,从内室的浴室中走出来,径直坐在了内室的床上。
这间内室其实是另一个意义上的诊室,这张床很是柔软舒适,她曾经在这里接受过催眠。
因为洗澡,窗帘已经拉上,密不透光,顶灯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
她的精神洗过澡后显而易见的好了一些,苍白中有了血色。
“你还好吗?”他看着被自己白衬衣包裹的她,整个人写满了脆弱。而就是这样弱小可怜的生命,偶尔能唤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