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再给我装,盛娇冷眼看着他,之前他耍过的把戏还要再耍一遍?上次玩失失忆这次玩什么?
她懒的再理,拿钥匙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钟屹只听到“呯”的一声巨响,走廊裏就只剩下他自己,头上又一阵巨痛,眼前瞬时天摇地晃,他一只手臂撑住墻壁,血从额头上的纱布渗出来,白色的纱布瞬时被殷红蔓延……他咬紧牙,如刀刻般下颌绷紧了,扶着墻的手臂青筋毕露,半天他挤出两个字,“不离……”话出口的那一瞬,他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盛娇洗完澡又敷了个面膜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裏想着不知道那狗男人又抽什么疯,之前对她爱搭了理的,现在在她面前装疯卖傻也不知道唱的哪出戏。
不管了,她现在好不容易不再犯傻,把事业搞好不香吗?
“咚咚咚!”一阵巨烈的敲门声,差点把盛娇直接送走,她眉头一拧,把脸上的面膜一扯从卫生间拿起墩布就走向门口。
怎么着,离婚了想起她的好了?呸,她要信了才是有病。
她打开门拿墩布指着门外怒道:“别再烦我了!”
话说出口的一瞬她就楞住了……
“娇姐,快来啊,冰块晕地上了。”小司大喊一声,指着地上某处。
盛娇扛着墩布张着嘴楞住,钟屹躺在地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清隽的脸此刻苍白如纸,额上的纱布被血染红一大半……薄唇抿着一点血色没主,哪还有之前半分的清冷矜贵。
小司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小树枝,他蹲下来拿着树枝轻轻戳了下钟屹,看钟屹没动他凑近点又戳了戳,还是没动,他脸色发白带着哭音:“娇姐,冰块不会死了吧,怎么办?太可怕了!”说完又打算拿小树枝去戳钟屹。
“别闹了,小司,快送他去医院。”盛娇小跑着朝钟屹过去,她蹲下来,手慢慢的伸向他的鼻子。
她心“呯呯”的跳着,她紧张的等着,微微的,但还有呼吸。
“娇姐,不会真死了吧?那我不会被怀疑成杀人犯吧,刚刚下电梯时我没瞅见他,还踩了他一脚,不会被判过失杀人吧……”
“过你个头,还在这耍贫,赶紧送医院啊!”
钟屹好像进入一个黑森森的世界裏,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着感觉走啊走啊,可是他怎么也走不出去,隐隐的他好像听到到一阵女人的哭声。
他循着哭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他已经快累的坚持不下去了,但那个哭声很熟悉很熟悉,仿佛在向他求救,让他不得不一直走。
“屹儿,屹儿……救我。”一个轻轻柔柔的女声带着哭音叫着他的名字。
钟屹用尽全力朝那个声音走去,这时,不远处出现一道微弱的白光,一个长发白裙的女人站在他的不远处,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莫名地觉得熟悉,他迈开步子朝她走过去,可是他超前走一步,她就远了自己一分。
仿佛进入了死循环,他好冷好累,但是他不能放弃她,突然间一股黑烟朝他卷过来,瞬间把他团团围住,一张扭曲的脸盘旋在空中。
“钟屹,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了你这么久,竟然背叛我,我要好好教训你!”说完那张脸就压了下来,钟屹很害怕,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种孤立无援的时候,他抱住头蹲在地上,身体越来越冷,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就在他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一股很熟悉很好味的味道唤醒了他,有双很软很软的手贴上他的额头,接着他抬起头,那张扭曲的脸已经消失不见,眼一阵刺眼的白光之后,天空中出现一道彩虹,而彩虹的那头有一个人在笑看着他。
雪肤红唇,如墨的秀发,是一张极明艷的脸。
也是他最想见的的人——盛娇,她正对着他笑,就像从前一样。
她对他招招手,“过来,钟屹。”
那股寒冷和害怕一扫而空,他毫不犹豫的朝她走去。
钟屹睁开眼的时候,视线上方盘旋着一张大脸,小眼对上他的大眼,“啊,醒了!冰块醒了!”
“瞧你这一惊一乍的,好人都被你吓死了,钟总啊,您没事吧?可把我吓坏了,我找您好两天了。”助理那次送到钟屹去的地方后,按照他的安排自己先回去了,就等着第二天钟总联系他,可等啊等,却等来了钟总失踪的消息。
他抓住钟屹的手,抹着泪说:“吓死我了,钟总以后您可不能这么冒险了……”
“你是谁?”
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醒过来的钟屹,他眼睛瞪的很大註视着助理,眼睛裏写满困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盛娇带着口罩帽子拿着押金条刚好推门进来,一进门就听到助理大嗓门:“您不认识我了?”
助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看着钟屹正色道:“其实,我是你二大爷。”
小司:“哈!?”
盛娇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一套她已经见过了,还玩?神经病。
钟屹眼睛瞇了一下,“你,是我二大爷?”
助理摸摸钟屹的头,“乖,来,叫二大爷。”
助理只是想开个玩笑,他已经准备缩脑袋了,怕被打,但没等他缩头就听到一声淡淡的且字正腔圆的三个字:“二大爷。”
小司:“哈?!”
盛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