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对上这充满压迫的眼神他扯了扯唇开门见山:“我是盛娇女士的律师,想和你谈一下离婚的相关事宜。
钟屹听完没有马上说话,片刻之后他松手指淡淡的抬眸:“我不会和她离婚。”
“钟总,你们的事,盛女士已经一一对我说了,你们夫妻并没有夫妻之实,在我的委托人和你结婚前,你的母亲逼她签了某合约,这个东西严格来说,不具备法律效应,《婚姻法》第五条,【结婚自愿】结婚必须男女双方完自愿,不许任何一方对他方强迫或任何第三者加干涉。
宴琛说完话锋一转,“钟总,这个事情如果对薄公堂,损失的一方不是我的委托人。”
钟屹扫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不带不一丝起伏:“宴律师,你是比我更懂法律,在法律的层面来讲,我和她的婚姻真实有效,从我们在民政局领证那天起,我们的婚姻就受到法律保护,而且我现在受伤了,头部,有短暂失忆和记忆紊乱的诊断证明,现在离婚,法院会先调解的。”
宴琛挑了挑眉,那双狭长的狐貍眼微微一瞇,今天他只是来会会这位钟总,坊间传的不假,这位钟总雷厉风行,在做生意上面显有失手的时候确实是个厉害角色。
他淡笑了一下开口问,“钟总,你们结婚几年了?”
钟屹沈默一下开口:“再过两周两年。”
宴琛听完,狭长的眼底闪过锋芒,“《婚姻法》第32条,有五种情况,会视为感情破裂,会判定离婚,其中一条因感觉不和而分居满两年的。”
钟屹的目光一滞,抿唇不语。
宴琛笑了笑接着说:“我的委托人,还……未经人事。”
说完他站了起来,“钟总,我的话讲完了,我的当事人说,这婚她离定了,而我从来只会打赢的官司,虽然她签了婚前协议,但这几年受到表种不公正待遇,我会替她拿会应得的赔偿。”
钟屹抬眸深邃的眸子瞇起,沈而冷的声音落过来:“除非常我愿意,这婚离不了。”
宴琛眉稍一挑耸肩:“那我们拭目以待。”
宴琛走后,钟屹靠在皮椅上,眼底一片冰冷,他下意识的想去扯领带,手却落空,他垂眸,橘色的卫衣让他有些头晕。
他抿唇把衣服脱了下来,结实而完美的肌肉线条露了出来,他换上西装,从手机找出盛娇父母的电话,依次拨了过去。
——
盛娇这边拍完戏就回到了酒店休息,她躺在床上翻着微博,看到骂自己的她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直接翻过去,但是看到骂季晨的,她就没办法冷静了。
一集综艺她和季晨只占了不到半小时,结果被恶意解读成这个样子,骂她可以,骂季晨绝对不可。
做为老粉,她比谁都明白季晨为人,他当年在团队是最火的,代言和资源拿到手软,但他不忘初心一直和队员平分着酬劳,他虽然不爱说话,但一直很暖,很少给人下不来臺,拍摄那天,他对自己说的话,她从未当真,她知道季晨不是那种会故意给人难堪的人。
盛娇目光停留在热搜上,高薇的名字在热榜第一,她打开进去看了看,竟然是说季晨跪舔她然后就是吹捧她的颜值如何高。
她突然想到季晨和高薇一家公司,凭直觉就知道这裏面有蹊跷,她翻开手机找到季晨的电话。
这是拍摄那天,她厚着脸皮要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这个号码,她其实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
电话马上就接通了,手机那头传来一嘈杂声然后传来很慌乱的声音听不出男女:“救季晨……”
盛娇听到心中一跳立刻问:“别慌,先告诉我你在哪裏。”
“我在中华小区一号楼二单元…………”
话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再拨通就成了忙音,盛娇的眉毛蹙到了一起,她拿起大衣就急匆匆的出门。
她开着车往那个小区赶,快半小时才赶到,因为不确定发生了什么,她想到了再报警。
中华小区是八十年代的老房子,有很多已经是危房,少有人居住,而电话所说的位置,是裏面最老旧的一幢。
她找了一圈才找到二单元,一进去,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摔打声,和人的闷哼声。
楼道黑黢黢的,连灯光都没有,她顺着声音一直找到了三楼。
三楼东侧的大门敞开着,盛娇走近一看,几个壮汉正挥着拳,而季晨嘴角渗血,那拳头落在他的小腹上。
他身后有一个老爷爷和一个清秀少年正在求着:“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了……”
“住手!”
几个壮汉一起回头,看到一张极美的脸,他们瞬间楞住但很快就浮现一个猥琐的笑。
“哎呦大哥,你的艷福来了。”
被叫大哥的就是正在挥拳的那个壮汉,他光头脸上有道长疤,他摸了摸光头对盛娇色咪咪地笑了笑:“这是意外收获。”
然后就朝盛娇逼近,刚要开口,就看见那个小美人拿着一个东西就喷向自己。
他楞了一下开始鬼哭狼嚎,其他几个壮汉赶紧去看他。
盛娇带了防狼剂,她趁乱就想拨110,但这时电话拨了进来,她看也没看就接通:“救命,我在中华小区,啊!”
钟屹听到电话裏的声音脸色一遍,他穿着睡衣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