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屹这一声二大爷直接把自己助理叫懵了,一旁的小司挤了过来整理了一下发型,“其实我是你爷爷。”
盛娇:……
助理朝小司伸出一个大拇指,又给他一个讚许的眼神,草率了,还是这位更无耻。
钟屹的眼皮跳了跳抿着唇打量着小司身后的人,她穿着一件毛绒外套,裏面露出米奇老鼠的领子,他目光顿了一下,她裏面穿的似乎是睡衣。
小司看到钟屹楞着,又往前挤了挤面带围笑,“叫爷爷,乖孩子。”
让你以前欺负我娇姐,趁你傻了好好整整你。
钟屹眼睛瞇了一下正要开口就听到“呔”的一声怒吼。
“好小子,你是爷爷,那我这二大爷岂不是你儿子?”
“对呀乖儿子。”小司叉腰笑的贼贱。
助理那个气啊,他冲上去就勒住小司的脖子,“你毛都没长齐呢,敢沾你爷爷便宜?”
小司脸都被勒红了,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嚣:“我就是你爷爷,怎么地了!”
两人在一旁打闹着,钟屹的眼睛直直地落在病房门口的人身上。
她也在看着他,目光裏是警惕和一股说不出来的陌生,他胸口发闷,仿佛被人挖了一个洞。
“你不会也不记得我了吧?”盛娇嘴角嘲讽的一扬,一个梗还过不去了,玩了一次再来一次?在他眼裏,她是个蠢蛋?
正被小司揪着头发的助理扭曲着脸也不忘插嘴:“钟总,这是您夫人。”
钟屹听完眼睛亮了亮有些羞涩的开口:“真的是我夫人吗?也太漂亮了。”
这时已经把助理锁喉的小司在一旁气喘吁吁的补充,“你在想peach,娇姐已经和你离婚了。”
“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和这么漂亮的人离婚。”钟屹冷冽的眸子裏有着从前没有的热烈,盛娇眼睛看着他,心裏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我们虽然没有正式办手续,但已经等于离婚了,我不清楚你为什么用这种连现在电视剧都不用的桥段来纠缠,但钟屹,我希望从今往后,你别让我为难,不管你什么原因折腾这些,请别带上我。”
钟屹望着她,黑沈的眼眸浮现几分迷茫,他眼睛定定的望着她,语气很颓败:“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的……”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只记的头很疼。”说完他抬起头眼睛再次看向盛娇,“虽然我不记得你,你但觉的很亲切,就像爱了很久的人。”说完他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盛娇嘴角抖了抖,这话麻的她想钻地缝,这种话从钟屹这种薄情寡义的人嘴裏说出来简直犹如麻椒锅裏撒麻油,麻的让人发抖,一阵恶寒之后,她有些不确定了,不会真的这么狗血吧,真失忆了?
助理和小司两人也不打了,两人互看一眼眼睛同时一瞪,异口同声,“糟了,不会真失忆了吧!”
钟屹茫然的看着三人,脸上再没有平常的高冷,甚至有点呆。
盛娇捏了捏鼻梁,觉的很麻烦,不管怎么样,他失忆也和自己无关了,能把他送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吸了口气抬头看向钟屹语气很冷淡,“医药费我已经替你交了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管你怎么了,现在也和我无关,好自为之。”说完也不等钟屹回话转身推门离开。
小司一看盛娇走了,立刻打算跟上去,刚走几步就折回来,看着钟屹脸色狐疑,“不行,我得听听大夫怎么说,总觉的你看我和娇傻蒙我们。”
钟屹还是那种茫然的表情他有些不知所措,而助理则是一把搂住钟屹大哭,“我的钟总哎,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哎,年纪轻轻你就……嗝……”直接哭抽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边哭丧呢。
钟屹推了推助理,纹丝不动,几乎要勒死他,他僵了僵刚要用力挣脱自己脸被捧了起来,“钟总,你放心,你现在就算是被人丢弃的弃子穷光蛋我也不会不要你的,我可怜的钟总哎。”
钟屹瞪着近在咫尺的助理:……
小司在一旁乐了,“老两位,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吗?我现在知道为啥冰块对我娇姐这么无情无义了,因为你俩搞玻璃。”
助理回头怒吼:“你懂个屁!我对钟总是情比金坚。”说完转回头悲切的看着钟屹,脸越挨越近,“钟总,你放心你还有我。”
钟屹嘴角抽了抽刚要推开,小司过来突然踢了助理一脚,“我就助你们这对渣男一脚吧。”
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盛娇和医生进来,两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张开嘴当场石化。
助理嘴巴贴着钟屹额头,并把手环住钟屹的脖颈,姿势很暧昧。
盛娇把嘴慢慢闭上脸色古怪,“对不起,打扰了。”说完就准备退出病房。
医生推了推眼镜拿出笔记着病例,“恢覆的不错,已经有情感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