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统帅会怎么罚你们？”
陈浩看出四个女孩的确怕受罚，好奇问。
四个女孩低着头不敢吱声。
“不说，马上离开这里。”
陈浩故意拉下脸。
四个女孩慌了。
“今晚我们必须伺候好您，被您赶出去，我们……”
说话的女孩快急哭。
陈浩感受到四个女孩内心的恐惧，绝非演戏。
“如果您赶走我们，轻则国家艺术团开除我们，失去口粮和工资，重则……”另一个女孩话未说完，跪在陈浩面前。
陈浩赶忙扶起女孩。
c国实行粮食配给制，军人的口粮，比普通人多，军官比普通军人多，而国家艺术团这些能歌善舞的漂亮女孩，享受堪比中级军官的待遇。
她们少了这么一份口粮，搞不好全家饿肚子。
至于重罚是什么，陈浩猜测多半是关入劳改营。
饥荒时期，这些柔弱女孩进入劳改营，凶多吉少。
陈浩心软了，道：“今晚你们就留在这里，但不用伺候我，明天我会向你们最高统帅表扬你们。”
四个女孩又鞠躬感谢陈浩。
很诱人的四朵金花。
不过在陈浩看来，她们来这里伺候他，属于被迫。
英雄难过美人关。
何况他并非英雄。
可对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孩，他毫无兴趣。
翌日。
平城机场。
陈浩挥别送行的几十人。
“师父……”
朴喆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