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联盟是不允许创造生命的,你这是在犯法!我能帮你瞒过一时,能瞒过一世吗,你上次抓的生物已经很接近智慧碳基生物了!”
兰布达不明白,为什么挚友要这么说。
“西格玛...我是在为了阿尔法的未来啊...你,你不愿意我这么干吗?”
看着兰布达错愕的眼,西格玛突然觉得无比的寂寥,身边无人的寂寥,理念空洞的寂寥,自己能为兰布达的理念退让一步,但谁能理解他西格玛的理念?
难道,任由时间的流逝让文明自由发展,才是错的吗?所有族人都在为了阿尔法文明的未来拼命,自己却什么都没做,我现在这个想法,才错了吗?
所以在摇摆不定中,西格玛做了此生最大的错误决定。
他容忍了挚友的理念,再次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身后是万丈深渊。
被西格玛点醒的布兰达不再头铁的自己研究,作为阿尔法的智者,兰布达联系了克利亚文明,展示了自己的一部分研究成果。
“晚辈遇到了瓶颈,克利亚的先生们,所以想向你们求取一些基因方面的科技经验,毕竟,我族与克利亚文明都是同等级的硅基文明,不是吗?”
兰布达表演的像个无知小年轻一般,朝着克利亚们灿烂的笑。
大家都是硅基文明,面对碳基文明都产生了不好的情绪,我家有,你家也有。
所以克利亚作为联盟中不太合群的硅基文明,一定会对自己的研究感兴趣吧。
“小伙子,联盟似乎有规定,不能抓捕研究生物。”克利亚高层们垂眼轻蔑的说道。
兰布达知道克利亚们想说什么,只听他回覆高层们:“这只是动物,碳基,动物!”
高大的待客厅,傲慢的外交官,瞒着所有人只身拜访三级文明的青年。
宇宙的历史早就写好了那时的一切。
【王衣衣,启。
哈坦森在我这裏哦,想救你的好同学吗?来克利亚吧,如果你不来,我就只好感染这个小可怜了哦。
克利亚。】
“呵...还真是有恃无恐,笃定了我不会说出去是吗?”看着星网通讯上,用哈坦森曾经和我约架的频道发回来的回覆,我冷笑道。
其实我都记不得我宰了克利亚几次了,明知道联盟在追捕他,却还是这么孜孜不倦的想要接触我,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给导师发送了一条信息,说明了我要去克利亚的残骸星团看看,等了一会儿,没见导师回覆我。
那就是没事,所以我直接开上了星舰,飞到半路,转念一想,我又回到了3313战备场,把我能量体还没有装载满的机甲带上了。
防患于未然嘛。
克利亚的星团现在已经是军事管辖禁区了,必须刷基因卡才能进去,幸好克利亚给我贡献了几条命,让我升了上士,不然我还进不去。
这么巧合的吗?我突然想到...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去看看克利亚想干什么。
路过一堆堆的宇宙尘埃,我像是进入了古战场的游人,从如今的角度侧面窥见了当初联盟对克利亚文明的围剿是多么的惨烈。
无数的星球和星系被歼星炮直接连带着星球上的硅基生物一起摧毁,克利亚也有奋起反抗,但是终究不敌联合起来的所有三级文明。
恒星爆炸,星球变为飞灰,星系失去引力散开,碰撞,然后是接连不断的爆炸。
残余的星系上,联盟军事战斗成员追杀着每一个侥幸逃出生天的克利亚。
耳边似乎还有克利亚们的悲鸣。
这一切都是克利亚的自作自受,如果当初他们没有解剖高智慧的碳基生物,就不会有被摧毁的未来,或许现在已经和阿尔法文明一样成为了3.2级了也说不定。
作为碳基生物,我可一点都同情不起来
航行一小时后,星舰来到了克利亚的主星球。
曾经,这裏是科技繁华之地的代表,现在却只剩下一片黑暗,因为克利亚们曾引以为傲的五星恒星系统已经不覆存在。
我开启星舰和我眼球的探查装置,马上,眼前就亮了起来,直至我将星舰降落在一片废墟的克利亚星球上。
穿着星尘粒子层,我走出星舰,看向残破的周围。
真绝啊,那栋恢弘的建筑一定是吃了一发暗物质炮才会是那副鬼样子。
这地面的裂缝...应该是战斗的震频太高了导致星球裂开。
突然,我抬起头,看向远处,一个人形体慢慢朝我走来,带出哒哒哒的脚步声,我瞇眼认真的註视,才发现,克利亚已经很像一个人类了。
他长着地球普通人类男性大众脸的样子,眼睛裏甚至有眼白...等等,眼白?
我一下飞跃过去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他的脑袋贴上地面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
“衣衣看到我这么激动的吗?”他半张脸被压在地面的碎石裏划烂了不少,但他却还在笑。
我恶狠狠的问:“你从哪裏得到的地球人的基因?”
我知道克利亚的目标是人形体,但是我不知道进化方向竟然是人类!
这证明克利亚融合的基因裏是有人类基因的,并不是西撒的基因,有眼白,就是人类的基因!
“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利亚开心的要死,即便是被我踩在地上也渐渐笑出声,最后放声大笑。
他类人的脸上是人类表情做不出来的癫狂。
不仅仅是他在笑,他脑海意识中残存的克利亚生物的意识也在笑。
在克利亚母星团被毁灭的今天,克利亚们回到了母星球上,畅快的笑了这么一回。
“哈哈,哈...王衣衣,你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之前我就想过可能会出状况,但我没想到,我他妈的万万没想到啊,惊喜这么巨大!
手指已经用力到穿过了皮肉捏住克利亚的脊椎,我扣着他颈部的骨头把他拎起来。
我还没有说话,他就愉悦道。
“衣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