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贱人带去豹房。”艾宴闻言一楞,连清见他不动,怒气升起来,“寡人的话你没听见么?!”
艾宴急忙劝阻,“陛下,您可是打算把他当成质子交给鸣祁叛军的,若是此刻伤得太厉害,只怕……”
连清冷哼一声,“质子只是身份罢了,即便只剩一个头也是。”
“陛下!您怎么见了这人就似被糊了心智一般,糊涂至此!”
连清闻言,眼神如鹰隼一般紧盯住艾宴。艾宴不惧怕的回望着他,手心却已经出了密密的细汗。最终连清嘆一口气,“罢了,是寡人之错。”
艾宴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把瘫软在地的朴宁搀起来,“那我便扶他下去医治了。”
朴宁一离开清凉殿,眼泪才簌簌掉下来,艾宴忍不住埋怨道,“方才便如此服软不就好了?陛下虽是暴戾,可一见人没了斗志便没了玩心,你何苦与他如此怄气。再说你身份又不同于常人,若是当真……”
朴宁听他口音熟悉,楞楞看着他,“你是鸣祁人?”
艾宴瞟了他一眼,“哪国人如今有区别么?你这手若是还想要便乖乖不要乱动了。”
朴宁却一把甩开他,“你这与走狗何异!没有家国天下之念便罢了,还……”
艾宴抱肩望着哆哆嗦嗦找依靠之物的朴宁,不知是该生气还是笑,心说这当真是作死了。“那你便在此垂泪念亡国吧,我这个不知亡国恨之人还是走了的好。”
“慢着!”朴宁急忙叫住他,“能否告知我,你为何会在穆云?”
艾宴还以为他要服输,未曾想他还关註此事,“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倒是你,若是当真再如此钻牛角尖,只怕还没逃出去就被陛下收拾的差不多了。”
“逃?”朴宁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如此说来,我是能逃出去了?”
艾宴原本想说只是敷衍他一下,瞧他亮亮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那快扶我去医治,你是叫艾宴吗?”
艾宴头疼脑胀,全然未想到不过一瞬,便给自己找了这么大个麻烦回来。
“既是他能信任艾宴便是再好不过。”连清绷直了一张脸,瞧不出喜怒之色,“那叛军头领如何了?”
“无非是垂死挣扎罢了。”一个身穿黑衣之人恭敬说道。
“好生註意着,快死的疯狗才是最会咬人的。再撑几日,他们的‘救星’一到,想必定是不会放过这块肥肉。野狗打不死,餵毒便是了。”
“还有一事,陛下。”连清挥了挥手,“既不是什么大事便改日再说,寡人今日乏了。”
黑衣人退下之后还在想着,发现龙谦玥一事,不知陛下会不会高兴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大王:喜欢囚禁系列的变态。
连清:喜欢写囚禁系列的变态。
大王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