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冷哼一声,朴宁方才便心内不满,此刻才是得以宣洩,“蛮夷之君,只会如此戏弄于人以示身份异于常人么!”
连清翘起嘴角,“寡人又未曾强迫与你,若是不情愿,出了这门便好,既是你留在此地,便是你情我愿,何来戏弄一说?”
“你!”朴宁被这话呛得不知说什么好,脸色甚至有些发烫,大不情愿的捡起地上衣衫,见连清向内裏走去才骂骂咧咧小声说了几句。
连清面色如常,批着折子的手尚未停顿,语气内却是藏了几分怒意,“竟然又会寻不到了?不知前几日是谁告知寡人,龙谦玥就在那荒冢附近。”
黑衣人听连清语气,便知道他定是动了怒气,打个哆嗦,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明明是手到擒来之事,哪曾想半路竟然出了差错。听到殿外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黑衣人一个闪躲便没了身影。
张麒一进大殿便感觉连清有几分不悦,“不知陛下有何事忧心?”
连清揉了揉肩膀,“这几日案牍劳累,无碍,爱卿操心了。不知这几日兵练得如何了?”
张麒沈吟许久,连清自是知晓他为何事而来,见他不说话便大方说道,“沙陀人向来彪悍,张将军一时半刻怕是无法与其磨合得当,不如,带兵去打一场如何?”
张麒眼神一亮,嘴上却拒绝的飞快,“使不得,臣如何能将一己私欲建于穆云安危之上,虽是感激陛下知遇之恩,可如此儿戏之举,还望陛下三思啊。”
“张将军多虑了。”连清将虎符递到张麒手中,“寡人自是信任将军用兵之法,还望将军得胜而归。”
张麒握紧手中兵符,压抑住内心兴奋,“谢陛下!”
连清吩咐了一番,面带笑意的将张麒送出了议政厅。
“陛下,您当真是将虎符送予此人了?”
连清沈吟一声,“这几日盯紧朴宁,待寡人安排妥当,便知分晓。”
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当真如此,将自己变成毒蛇不就一了百了。“安宁王,可不要辜负了寡人一番心意才是。”
朴宁略带惧意的打开信件,果不其然,是盖青墨送来的。信中之字猖狂异常,果真是字如其人。
“虎符已到,只待安宁王号令天下。”
朴宁握紧手中纸张,冷汗将信件一角濡湿。突地听到一声轻笑,那纸张飘落在地,朴宁刚要去捡,便看到一只白爪子踩在上面。朴宁伸手就要去夺,却听见连清低沈声音,“狮狼又戏弄与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暧昧的接触,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不如连清皇帝来说一下怎么会喜欢上朴宁的呢,看起来一点闪光点都没有呢~
连清:寡人凭什么每次都要脑抽一样的回答你的问题,你还是去找你的小棉袄去吧。
大王:叛逆期的儿子真是不好治啊,不如就让他早死吧,反正都叫连清了,死得连清点也没啥关系,是吧?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