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胳膊一甩,朴宁直直冲着廊柱而去。艾宴刚想伸手拽住他便被连清一脚踩住,“若是你想去,寡人此刻便杀了他。”
艾宴听他语气中冷气森然,只得眼睁睁见朴宁腿脚一软瘫倒在地。
连清上前硬生生掰起朴宁下巴,“既是你如此好奇寡人兄长之事,寡人便让你清楚明白如何?!”
朴宁只觉气血翻涌,耳边犹如无数只蜂蝶起舞,只看到艾宴担忧神情,连清说什么只是模糊不甚清晰。待感觉自己头发被狠狠拽起,脚步踉跄的随着连清向内室走去,朴宁似是知晓连清接下来动作,冷笑着说道,“自家兄长自愿委身人下,便如此发洩么,哼。”
连清冷笑一声,“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却见朴宁眸中嘲笑之意越发沈重,连清怒意四起,话中却是藏了万分柔情,“不知安宁王是不是何时都如此嘴硬。”
朴宁一楞,猛然想起那日狼群追逐之时,连清将自己拥入怀中,虽是知晓一切都是安排,心口却是跳得飞快。
艾宴握紧双拳,听着室内传出的惨叫声,几次三番想起身却终是跪坐当地,眼前模糊一片,“朴宁,对不起,我亦是有苦衷……”
许久之后才见连清冷着脸出了门,见了艾宴身影,眼中掠过一丝惊奇,最终还是冷哼一声离去。
暮色四合,远处已然传来狼嚎之声。
艾宴终是起身,捶了捶僵直的双腿,刚要迈步向屋内走就见到面色难看,衣衫不整的朴宁扶着窗棂缓缓走出来,每一步仿佛踩在艾宴心口,难受至极。艾宴伸手要搀扶朴宁,被他一掌推开,“如今可是满意了?”
艾宴张口欲争辩什么,却见朴宁身形一晃,昏倒在一边。
“朴宁,你可是会怪我如此懦弱……对不起……”
次日朴宁醒来,面前所见竟然是正在批折子的连清。朴宁刚要出声便见连清回过头来,眼神中温润如水,朴宁楞神,难不成是幻梦?眨眼间那人却向自己走来,狠狠箍住他细长脖颈。朴宁咳了几声,却终觉得这是梦境,不敢大声喘气。
方才还那样整治自己,这又是在唱哪出戏?朴宁这才惊觉浑身犹如散架一般,疼得厉害。朴宁见连清仍旧是安然望着自己,脑中不自觉忆起旖旎之景,脸亦是红了几分。
连清皱起眉头,不过是被折磨一番罢了,这病秧子模样是做给谁看的!耳边却听见他细如蚊蝇之声,虽是如此,却如平地惊雷一般炸响在连清耳边。
“连清……”
见他目光逐渐回覆清明,便马上厌恶的拍开连清,“如何,昨夜一番竟是没有满足你么。”
连清玩味望着朴宁,伸手抚上他脸,“呵,安宁王果真什么时候都是口是心非。”
朴宁刚想反驳却看到站立一边的艾宴,眼中尽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在听很小清新的歌曲呢~推荐吴哥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