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鄙人听说的与这位将军所言全然不同。”燕夏见龙谦玥半真半假,亦是开始胡诌,“陛下方才才与我通了书信,说盖青墨如今在穆云国内。”一句话便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虎符亦是张麒将军故意交予你,为的便是让你将你身后那几万盖青兵稳妥交予穆云,如此一行,辛苦紫留将军了。”
盖青墨手下盖青兵本就对龙谦玥不大服气,现在听闻燕青如此说,都是摩拳擦掌想要取之而后快。
盖青墨与连清只见虽是剑拔弩张,面上却是云淡风轻。朴宁见他二人绝口不提降军之事,可这压抑之息却让自己无时无刻不想逃走。刚寻摸了个理由要说,在听到连清话语之时,却紧紧闭住了嘴。
“不知盖先生收下盖青兵可知晓,今日你来签降书一事?”
盖青墨一笑,“如此小事,他们知晓了又如何?不过是换个头衔罢了,犯不着因此赔上些什么。”
“是么。”连清举着杯盏示意朴宁倒酒,“那不知道,张麒可有将虎符交予盖先生啊。”
盖青墨脸上未见慌乱,“这是说笑了不成。陛下之物,小人岂敢觊觎。”
“知道便好,有些东西,即便抢到手,亦不是你的。”
盖青墨笑道,“说的是呢,可我打小便爱抢人东西,哪怕在自己手裏坏掉,也好过看着人眼红。”说完便指指朴宁,“陛下可介意,让他来给我倒杯酒?”
朴宁一楞,递给连清的酒盏险些洒落他一身。连清见他受惊模样,嗤笑了一声,“若是盖先生识相,寡人给你斟酒亦不是不可。”
盖青墨似是料到他这般回答,晃着酒杯似是不经意说道,“气岸遥凌豪士前,
风流肯落他人后。昔日阿聊最喜这一句,最后还不是被那太子治得服服帖帖的。”【註】
盖青墨脸色微微一变,朴宁见他握杯盏的手抖暴出几丝青筋,“去给他斟酒。”
朴宁只觉难受异常,刚走到盖青墨身边便被他一把拽在怀裏,“质子倒是被陛下您教的如此听话,不知以后会不会听我的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此诗来自于李太白,《流夜郎赠辛判官》。全诗如下
昔在长安醉花柳,
五侯七贵同杯酒。
气岸遥凌豪士前,
风流肯落他人后。
夫子红颜我少年,章臺走马着金鞭。
文章献纳麒麟殿,
歌舞淹留玳瑁筵。
与君自谓长如此,
宁知草动风尘起。
函谷忽惊胡马来,
秦宫桃李向明开。
我愁远谪夜郎去,
何日金鸡放赦回?
窝才不会说是窝自己想不出来才借用先人诗句的……
太白大大,好葱白你,连个流放的都写这么豪迈。
连清:哦,这次又换了个人抄。
大王:朴宁是太忙了么,怎么今天没有遛你。
连清:狮狼,咬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