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偌池听闻只是后背更加僵直了几分,“守护殿下安危是臣子分内之事,殿下无需担忧。”
太子眸色深了几分,究竟再如何来激这人,他才会给予自己点滴回应。每次都觉似乎是一拳击进水裏一般,虽是感受到木偌池阻拦之意,可瞬间那柔情便又绕上来,将他缠得险些窒息。
如今越是接近临池,越是觉得木偌池已与他隔了千山万水之远。
许是这一生,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一声回应。
穆聊送走了太子,努力压制住浑身颤抖,既是已经决定了要做娈*童,可是方才太子抱他之时却没来由的心悸,总是觉得这暗处有人註视着自己一般,太子见他如此亦是没了兴致,“既是如此,孤便改日再来。”
太子脚步声刚落,穆聊便感觉周身气息冷了许多,抬眼却是见到了一身漆黑,似是要融入夜色中的人。
“你……”穆聊话未说出口便被眼前之人狠狠攫住,略带怒气的唇舌钻入口中,穆聊使出浑身力气才推开眼前之人,“无耻!”
盖青墨却是得了乐趣一般将他压在床上,俯在他耳边说道,“你尽可大声叫唤,将鸣祁士兵都招过来才好。”
穆聊狠狠盯着他不说话。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王爷您如此喜欢承欢他人,若是一早得知了,我何苦将这机会让与别人呢。”
穆聊被他抚摸的颤栗不止,盖青墨笑道,“王爷又不是第一次做事了,为何还如此稚嫩?”见穆聊不回话,只是盯着他,脸泪落下来都毫无知觉一般,盖青墨微微瞇起眼睛,“既是知道会如此结局,当时一意孤行要进鸣祁皇宫之时为何不像这般服软?”
穆聊听他如此说,这才哑声说道,“本王如此做,与你何干?”刚要出声叫人进来,盖青墨又将他狠狠按倒在床上。
“待你看完我带来的东西之后才说与我有没有关系,如何?”
穆聊还未回话便觉得下*身一凉,一阵剧痛袭来,“你!”发狠的要推开身上的人,可惜他如何拧得过盖青墨。
巡逻之人听到室内旖*旎之声,道是太子在此处逍遥。
事后穆聊冷冰冰瞪着盖青墨,“如此可满意了?”
盖青墨亦是未曾料到穆聊进宫许久竟然还未被太子享用,可如此之事,得了便宜便是食髓知味,怕是已经伤了穆聊,此刻被他如此质问亦是百口莫辩,“我以为……”
“以后不要出现在本王身边!”此话虽是压抑着声音,可听起来亦是带着汹涌怒气。
盖青墨犹豫了几分,却是抬手将他抱到浴桶边,“那太子对你倒当真是好。”
穆聊冷哼一声,盖青墨清理之时倒是轻柔万分,上了药之后才悄声说道,“待王爷将那太子蛊惑,将木偌池派往边疆,我便来接你出宫,如何?”
穆聊被他眼神盯得带了几分羞赧,只得略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