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冥界,众冥将恭恭敬敬地把召婉引到一间宽敞的内室,召婉看了一眼房间,对冥将很有姿态地挥挥手说:“诸位辛苦了,下去吧,可发信息给冥王,告知他母神已掳到了。”
“是,遵命!”众冥将行礼退去。
召婉打开人皮罩,把母神从人皮罩中放出来,她胆敢这般,是因她知药效有多强,强得足够让母神用不了神力;另外一个有恃无恐的原因,是她知道这是特意为母神准备的屋子,这个屋子的外围被人皮包裹,相当于另一个人皮罩,这人皮罩也足以让母神在毒息的侵蚀中用不了神力。母神如同被丢进粪池的人,召婉早已是浑身污浊的生命,一个有无边神力却用不了,一个虽神力弱却能使用,她淡定得很。
随着召婉扯开人皮罩的带子,母神从人皮罩中滚落在地,挣扎着盘坐在地上,召婉看母神只是乱了头发神情极是疲乏,依然是一张端庄不容侵犯的脸,不禁冷冷笑了一声,伸手想去挑母神的下巴,却不想手伸至距母神脸一掌之外的距离,她便被一股强大的能量弹开,跌坐在地。召婉知母神定是用了什么护体,不禁想巫母是不是算漏了什么,怎么给掳到这污浊之地还被毒黑的人皮罩罩住,母神还能用仙术?想至此,召婉觉得自己还是小心点好:“母神果然神力无边,到这污浊之地,又困在人皮罩中,竟还能开启仙罩。”
母神嘆了口气,疲弱地看着她:“召婉,这是哪裏?”
召婉定定地观察着母神说:“这是乞苍的大冥皇宫。”
“你为何掳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