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乐一听大喜,心想莫不是天助我也?脸上不动声色,在东海星君旁边的石椅上坐下说:“原来是这样,难怪星君如此烦恼。堂堂一星公主这般作为,若是此等丑事传于四海八荒,定令星君颜面尽失,多年英名丧尽,成为火域笑谈。我们仑星也极註重皇族礼仪,我实是非常理解星君烦恼。”
韩名一听,眉心的结打得更紧,深深嘆了口气更觉绝望。
妄乐拿起韩名的酒杯往嘴裏灌了口酒,大气说:“我与星君虽是今日方相识,但一见投缘,我且舍己贺相交,这样吧,这个难题我来替星君化解。我嫁入仑星多年不曾生育,夫君待我甚好,我一直自感愧对于他,劝他纳妃,但他却无此心。如今既是遇着此事,便是天机所引,我有一计,能解星君烦忧,星君可愿详听?”
韩名看妄乐喝自己喝过的酒,楞了一下,看她豪情万丈般的言语,又不知她意欲如何,定定地看住她问:“乐妃有何高见?”
“如今尚无人知公主此事,若公主嫁人,此事自也化解,我愿说服我夫,娶公主为妃,星君可愿?”妄乐说。
韩名更楞了:“这……我妹已是不洁之身,如今还珠胎暗结,我们怎敢妄求良缘?更何况是嫁入仑星。从前盼她嫁入名门,如今此般,若有人肯娶她,将这丑事化于无形,我已感激不尽。”
妄乐笑:“我与公主同是女子,理解她情之所至犯的错。我是达理之人,并不计较夫君纳妃,堂堂皇子有后宫妃嫔很正常,星君与我投缘,我助星君一臂之力也是得个朋友,此是两相欢喜之事,不是么?”
“乐妃确是如此想?”
妄乐又喝了口酒说:“这是自然,若非真心怎会提议?不过公主此事总是不太光彩,仑星也是礼仪之族,皇子依礼纳妃走官道至少须一年半载,只怕公主的肚子等不得。不如我先将她接回去,待孩儿落得,我认为己生,再让我夫依礼到东海星联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