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人,你怎么出去一趟这么久?我们一会还要去赏花的。”祉嫣刚把头发梳好,坐在镜子前,听得有人进来便说。
“嗯,这令心殿,果是比我从前的先衣殿好多了。”肖衣看了看祉嫣的居室,心中充满恨意,阴阳怪气说。
听得声音,祉嫣转过身,看到站在房间中间的女子,也闻到来自她身上的腐臭味,不禁捂了捂鼻子,冷冷道:“你是谁?竟敢不经通报入我居室。”
肖衣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欠了欠腰身假意行了个礼说:“慕宸妻子肖衣,见过姐姐。”
祉嫣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震惊说:“你说你是谁?”
“我是慕宸的妻子肖衣,曾经的东海星公主。”肖衣笑说。
“从来无人说过慕宸有娶妻,他何来妻子一说?你莫胡说八道!”祉嫣说。
肖衣在榻上坐下,端起放着的茶碗喝了口茶说:“嗯,身为青星圣女,身为正妃,果是待遇不同。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想慕宸少年时在我们星附近习艺,与我偶遇后便对我穷追不舍,我不嫌弃他年少无知与他相恋。我兄长不知他身份嫌弃他与我门不当户不对,不允我们两人相恋,我也不顾一切与他私奔,并为他生下一儿。风水轮流转,我哥在弱水河畔一战中以身殉战,东海星落在他人手,自此我无依无靠,成了落难公主。慕宸回仑星当了储君,便嫌弃我这不能为他带来好处的落难公主,只是给我封了个故妃封号,赐了一个破殿。这也便罢了,当你们青星愿意与他联姻后,他竟决定诛杀我们,把我们母子赶尽杀绝!都怪你!”
肖衣的一字一句都像刀一样捅在祉嫣心头,祉嫣努力克制着自己,依然满脸苍白。前天月圆之夜,她方回了一趟青星,以一碗心头血帮墨舒集魂,虽是取血无伤无痕,只是伤些元气,但此刻她竟觉取血之处应有伤口,不然怎么如此痛呢?痛得像一万把刀同时在钻着:“怪我什么?”
看着祉嫣苍白的脸和挣扎着说出的话,肖衣狠狠说:“都怪你们提出的只许一夫一妻,就因为你们青星是火域圣星,是火域最高的存在,只因为你是青星圣女,能与你联姻是整个火域求之不得的事,连一向淡漠的慕宸也不例外!就因为你们这个要求,他要悄悄处理了我们母子,达到你们一夫一妻的要求迎娶你,所以他想把我们母子扔下诛仙臺。可怜我那300岁的孩儿就这样被他以捆仙索捆了扔下诛仙臺,我毕竟活了万万年,有一点修为,方逃过一劫,到了别处匿藏。如今听闻你们就要完婚了,我想青狐一族一向正气,圣女应不例外,当把背后的惨烈告诉你,让青星圣女知道自己将嫁的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真的像外界传言的那般出类拔萃?”
“你胡说八道!慕宸不是这样的人!”祉嫣说。
肖衣又喝了口茶说:“这茶真好!圣女认识慕宸多久呢?我可是认识了慕宸几千年,还与他有一个儿子。关于先衣殿和我们母子是不是事实,圣女为何不查探一番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