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听着召婉的话,听着总觉得哪裏不对,但听起来又好像是有道理,他知道他修得好的话,宇宙中的土元素便会清凈,那么生灵修形后皮囊便会清凈些(土如灵识容器的皮肤)。但生灵的灵识容器清凈固然是好,但他确实觉得他们五行也应有生灵般的自由:“你说父神母神控制我们?”
“难道不是吗?父神母神一直说待万物万灵要慈悲有爱,可我们四行就没有自由啊,我们的修行极严苛,且又不是为自己而修,你看那些星球主还能有自己的领地,有自己的自由,我们却必须终生被困在法峰,为万物万灵而修,为苍生而活。父神母神造我们,却让我们不可有自我意志,背负使命而活、定在一处,这不是控制是什么?”召婉试探地说。
召南嘆了口气说:“可父神母神也一直呆在法峰啊,他们一直在守护整个宇宙,守护万物万灵。”
召婉嘴一撇:“你落地后去过心亭吗?你怎知心亭不是极致豪华的享受?你看整个法峰的人多么敬重父神母神?你看整个宇宙的生灵怎样朝拜他们?若你有此等待遇,你也不愿意离开吧?怕只怕我们是出力的,他们是享受威武朝拜的,我们只不过是他们管理宇宙的工具。”
“好了,莫要胡说。”召南有点恼怒地说,腾云的速度又快了些。
召婉止了语,但心中暗喜,召南看起来不认同她说的,但她清楚有些心魔已经种在他心中了,一个人只要心中有魔、有阴影,她最擅长的便是勾出对方心中的魔、找到对方的软肋。最近运用此道,她用得特别得心应手,想来乞苍真是激发了她极大的潜力,只遗憾过往时光,法峰那些上古老生灵实在是顽固不化,竟是无孔可入,否则她也不会被他们定义为魔头了,是他们不识好歹,真是不识好歹,她召婉是个人才,是独一无二的人才!
如今的召南已经不是曾经鲁莽任性的少年神君,数百年法峰光阴的修道习德明理,他知浩瀚的运行,也知身负的使命,更知父神母神的慈爱,但他心中确实也有郁结,比如他仍然觉得自己比不过召秀优秀,比如他不是小娃娃了,可父神指派给他的任务着实不多。召婉虽胡搅,但还是搅中了他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