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全真教除了最初的新鲜感,白玉堂也觉得无聊,况且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好太过放肆。白玉堂为人不羁却并非不知礼数,所以当绮罗生和他提起后山古墓的时候,他也小小按捺了一下,但是,没多久,他就觉得,去看看吧!去看看也没什么的。老顽童也说那是古墓派,什么规矩也只对全真派。他是白玉堂,一个风流子,有什么地方是不可以去的呢!他不过是探探机关,又不是做登徒子,去唐突美人的。况且,古墓那样阴森的地方出产鬼魅比出产美女的几率要更大一些吧!
乘着叶孤城和王重阳谈道论法,白玉堂将绮罗生拐走了。
“玉堂~~~”绮罗生大喜,眼中满是笑意。
“嘘——”白玉堂示意绮罗生噤声。
绮罗生会意,点点头。白玉堂告诉他:“我们去古墓探险,好不好?”
绮罗生大力地点点头。白玉堂摸摸绮罗生白嫩的小脸,笑了笑,抱起绮罗生,悄悄闪出院子。
叶孤城自是留意,听得四周只余他与王重阳的呼吸,知道白玉堂带走了绮罗生,微微勾起唇角,然,只是一瞬。
见叶孤城恍神,王重阳微微皱眉,问道:“叶庄主,怎么了?”
叶孤城面上平静无波,只道:“并无什么,道长请继续。”
王重阳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多会,白玉堂抱着绮罗生站在了古墓前。註视着古墓,白玉堂面露异色,心道:这地方果然古怪。而后,走了过去,仔细观察起石门来。不多会儿,便找到了机关所在,门瞬间被打开了。
“玉堂,你好厉害哦!”
白玉堂面上不显,其实心裏还是有些小嘚瑟的。“知道我厉害,还不拜我为师?即使不能教导你武功,也可以教你机关术数嘛!”
“是喏!那你刚才怎么知道开门的机关在那个位置呢?”
“除了装点门面的大户,谁家会天天洗大门,更何况这样的古墓,新泥旧土虽然一样的臟,但色泽却不一样,大门又不同其他的地方,自是使用频率最高的所在。所以,这样的开关并不难找。”白玉堂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真的好简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绮罗生恍然。
“开门并不难,难的是开门后要走的路。这裏有穿堂风,我们可以循着风的方向走。从现在起,要保持安静哦!”白玉堂嘱咐了一句。
绮罗生郑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做到的。
古墓裏每个一段距离便有一盏烛火,虽然距离相隔都不是很远,但烛火微光,照射的范围总是有限,这裏又不透光,又是寂静无声,一时间,走在这裏的人也没有发出声音,于是,又为这古墓添上三分诡谲。
但凡小孩子都怕黑,绮罗生也不例外,但是,有白玉堂在,他的胆子大了三分,可这并不表示他的惧怕就消失了。好奇与恐惧矛盾的交杂着,使得绮罗生的眉心都纠结起来。
白玉堂走的不快却也说不上慢,来到一个陌生而神秘的地方,白玉堂的警惕心总是比平日多了三五分。他不信鬼神,却也防着他人装神弄鬼。这密道听不见他人的声音,一是他人没有说话,二是他们走的这条道通只是一条道路,就像大户人家的长廊等地,三是人在他处。不管怎样,白玉堂决定走下去。
白玉堂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连忙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奈何这是一条直路且没有分叉口,纠结呀,赶紧往回退,记得刚才走过来某处有岔口来着。寻思着,白玉堂转身回走。果见一岔口,寻思着便向裏走去。
通道内,一袭鹅黄素衣少女对一白衣女子道:“师父,会不会是全真教的人?”
白衣女子便走便想,觉得多半不是,因为这许多年来,两边都相安无事,因为两派祖师定下的规矩,但今日大门被启,除了全真教派人士,白衣女子一时还真想不出会是谁,只淡淡道:“见到了便知晓。”
素衣少女立马乖乖道:“是,师父。”
两人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却再次开启了,两人严阵以待,只见一抹光亮后,一面若冠玉,身姿挺拔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谁?”
来着一怔,显然没有想到门开启后会是这样阵仗,随即,恢覆平静,只开口道:“在下叶孤城,冒昧叨扰,实乃寻幼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