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发现这世上偏爱白衣的人尤其的多,你看眼前就有好几个,叶孤城、白玉堂,还有小小的绮罗生,他自己也是一身白,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来接绮罗生回去的,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呀!就算他是城主也没有办法,估计,某些人是不会理解的。
“东方公子有礼!在下重阳宫王重阳。”王重阳见没人为他介绍,只好自荐一把。
“道长有礼。”东方礼貌还礼。
“公子有话,不妨与大家内裏一叙。”
“也好,走了这么远的路,也有些脚酸。我说意琦行,同样都是个人物,你看你怎么差这么远。好好学学重阳道长嘛!”东方拍拍意琦行的肩膀,意琦行想躲没躲过去。
王重阳闻言,尴尬地干笑着背过身去,假装引领众人入内。
意琦行气得一甩袖子,索性先入内了,叶孤城等也走了进去。东方抱着绮罗生,绮罗生好奇地看看东方的身后,好奇道:“刚才那把伞呢?”东方笑道:“扔了!”绮罗生唏嘘着:“好可惜喏!”戳戳绮罗生的脸颊,东方哈哈乐着:“骗你的。收起来了。”
绮罗生扒着东方的肩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现在叫东方么?!”
“是呀,别露陷哈!”
“哦!新名字么!”
“是呀!怎么样?”
“很普通的。”
“哎呀,做人要低调的嘛!”
是吗?!绮罗生其实觉得东方一点都不低调。
入内后,主座自然是主人家王重阳,重阳宫的道童很有眼力劲地给众人上了一杯茶,又被挑剔的白玉堂默默嫌弃了一把。开场白自然属于王重阳,其他人间或哼哼两声。周伯通还是很惧怕他家掌门师兄的,基本没吭声,就顾着逗弄绮罗生了。不过,很显然绮罗生更喜欢东方一些。语言艺术是很有魅力的,看王重阳就知道了,人七拐八绕的打听着意琦行和东方的来路,却没有引起众人的反感,当然了,他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意琦行一派武学宗师范,格调之高,简直高不可攀。叶孤城也是冷漠派的,话出口,基本在脑子裏都绕了十七八个圈了。白玉堂看着都很无语,无聊地把茶水喝的就剩树叶子了。
“不知东方公子来我重阳宫有何贵干?”
白玉堂又默默翻了个白眼,人家是来你重阳宫嘛,人家摆明是冲着绮罗生的嘛!
东方闻言笑笑:“在下久慕重阳宫盛名,今日正好路过,恰逢绮罗生也在。真是惊喜连连。”
“如此之喜,倒值得一贺。若是不嫌弃,且在此暂留一二。”
“道长客气。本不该推辞,然有要事,不妨来日一叙。”
“哦~~~原来如此。老道便不强留了。”
东方起身致歉。
王重阳虚虚还礼。
白玉堂在一旁看着那个累呀!
意琦行见寒暄结束,便直接道:“我只同意你见绮罗生,并未同意你带他离开。”
“离开?!师尊这是怎么回事?”叶孤城不淡定了,白玉堂也收敛了慵懒无聊。
“大剑宿呀!你不该如此健忘才是。”
“我没有忘记。”
“那便是了。”
“但我改主意了。”
东方倒是没料到这茬,有些楞怔。
“餵餵餵,做人要将信用呀!”
“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你不是已经见到绮罗生了吗!”
呃……这个,倒也是!
“那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讲的了。我带绮罗生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