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终究还是归了意琦行。白玉堂觉得这纯属人多欺负人少。谁让绮罗生不是自己的徒弟,谁让叶孤城还和自己不对付呢!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念罢,东方还感嘆了一把。
对于时不时就秀诗句的东方,白玉堂觉得牙酸极了。
东方斜睨了白玉堂一眼,摇头道:“人不可貌相呀!”
白玉堂皱眉:“你什么意思?”他觉得东方绝对没有好意。
东方貌不经意地应了声:“哦!有感而发罢了。想你一表人才,没想到却是一武夫。白瞎了一张美人脸。”
白玉堂闻言炸毛:“想打架你就直说。”
“切~~~你又打不过我。打什么打!”东方翻了个白眼。
白玉堂怒急,提刀砍过去,东方轻巧一跃,便已是数步开外。
“小绮罗,白玉堂欺负我!”信口开河,颠倒黑白,东方一向信手拈来。
绮罗生连忙向白玉堂招手,劝道:“玉堂,意琦行说要请你喝好酒,快点来呀!”
白玉堂这才归刀入鞘,狠瞪了东方一眼才罢休。
这是白云城在中原的一处别院,叶孤城不是好客之人,他只招待他看重之人。他虽与白玉堂不对付,其实也并未有厌恶之意,相反,他有些欣赏白玉堂的恣意洒脱,那是他求而不得的。他是叶孤城,将来便是白云城主,他拥有的责任与义务让他不得恣意,所以,叶孤城始终是内敛而沈稳的,这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习惯。
看着树下围坐的几人,东方欲言又止,想着,这一刻的美好还想让它保有吧!
人聚人散,本事常事,就像那一桌桌精致的宴席,又似那一曲曲美妙仙音。
“什么?!你要带绮罗生走?”
众人惊起。
“是呀!我来的目的便是这个。”
“我不许!”众人异口同声。
“不许又如何,你们就快自顾不暇了,有谁能全心照料小绮罗,教导小绮罗。”
“你在乱说什么?”白玉堂完全不解。
“你什么意思?”意琦行和叶孤城却觉得东方或有所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
众人都被他欠扁的态度给激怒了,险险刀剑相向。
倚坐在椅子上东方换了姿势,看着眼前众人一眼,摸摸自己保养有佳的指甲,笑道:“若是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赌什么?”
“三年之内,你们若自顾不暇,小绮罗便要跟我走。”
“好!”白玉堂首先应了。
其余二人蹙眉不语。
“三年呀,可是会发生很多事的哦!”东方微微一笑,神秘而美丽。
不久后,东方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时辰走的,就像她来时那样突然。
“师尊,我要回白云城了,离开太久,城内诸事还需我为父亲分忧。”
“应该的。”意琦行没有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