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叶孤城还是第一次见他的师尊用这样决绝的口吻说话。
“师尊?!”叶孤城不解。
“玉——罗——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那人的名字,叶凌风脸上满是愤怒。
玉罗剎是与叶凌风齐名的武林高手,擅用多种兵器,其中最擅用的便是剑,只是玉罗剎很少用剑。玉罗剎曾经是叶凌风最敬重的对手,当年,玉罗剎尚未完全统领魔教的时候,两人也曾月下对酌,只是时移世易,往昔不覆。而且这许多年来,其中还夹杂着天大的恩怨纠葛,叶孤城便是叶凌风的唯一弟子,也不得详知。
闻言门外之人便是玉罗剎,叶孤城眼睛便是一亮。对于用剑的高手,叶孤城总是有着莫大的兴趣,这世上,好的对手总是难寻。
叶凌风望了望他的好徒弟,只道:“你若想见便去见见,为师不愿见他。”
“好。”得了叶凌风的允许,叶孤城便径直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白团子本来想要过来找叶孤城玩的,见着叶孤城朝着门外走去,他望了望厅堂,而后,犹豫不到片刻,便悄悄跟上了叶孤城。
门外,西门吹雪望着紧闭的大门,皱起了眉头。而一旁立着的玉罗剎只是笑笑,这样的反应当在情理之中,他自是不会介怀。只是这一次他诚心而来,不知道是否能够打动叶凌风。其实,他知道叶凌风根本不会原谅他。也许,他只是想再确认一次。还有,他听说叶凌风收了一个徒弟,一个资质根骨都上佳的徒弟,能让叶凌风看上的人,他也要看看,他还要让他的儿子西门吹雪也看看。他的儿子很是冷傲也很是孤僻,他想他的儿子需要一个朋友,即便不是朋友,那么有一个对手也不错。但愿,那叶孤城不会让他们失望。
门终于被打开,叶孤城见着来者,他便有一种想法——魔教教主当是玉罗剎这样了。当然,玉罗剎自然不会面上凶煞,他不但不露凶煞之相,还很是和善。只是他眼底的精光让叶孤城警惕。叶孤城虽然年少,却也阅人不少,更加之父辈师尊的教导。不说别人,单说叶凌风的眼光,就很是毒辣。叶凌风说相由心生,最能透出一个内心的便是那人的双眼,而后才是言谈举止。
“想必这位定是玉教主了,师尊在庄子裏,只是他并不想见你。”
好嘛,一句话把玉罗剎打的腹稿统统踢掉。不过,玉罗剎也并未气馁,想着若是叶凌风来了,未必有这样客气。只是玉罗剎不动气,并不代表他身旁的人也无所知,比如现下的西门吹雪便紧了紧手。
“想必你便是叶孤城了,我听你凌风提起过你。凌风每每提及你,很是自豪。他已然是一代剑宿,他言你将来必是一位会超越他的剑者。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虽是初见,玉罗剎对叶孤城的观感却不因一句话而产生厌恶。
“玉教主谬讚,我于剑道一途,不过初窥小径,尚不及师尊,更不能与玉教主比拟。”
“你知道我用剑?!”玉罗剎好奇叶凌风会与叶孤城提他。他以为叶凌风根本不会同任何提及他。
“师尊提过。”
“难怪!”
“只是——他认为你不配用剑。”
闻言,玉罗剎苦笑:“现在,我已经不再用剑。”
西门吹雪知道玉罗剎曾经犯过一个错,那个错让玉罗剎放下了手中的剑,可西门吹雪却认为不必如此,现在看来,玉罗剎当真应该放下剑。剑之道,在于诚。比之玉罗剎,西门吹雪更能称得上是一位剑者,起码现在的他,心中只有剑。
“玉教主既然知晓世事,当知凡事不可勉强。玉教主,请回吧!”
玉罗剎心思一转,待要说出点什么来,却瞥见门角上扒着一直白绒绒的物什,仔细看了,竟是一只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