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风见白团子依赖叶孤城的模样,心中突然一暖,朝着白团子招招手,微笑道:“过来!”
一见着叶凌风要抱自己的架势,白团子先是蹭了蹭叶孤城的脸颊,而后,嗖地一跳,巴拉在叶凌风的胸前,大尾巴在叶凌风的臂膀上扫来扫去的,好不快乐。
摸摸白团子的茸毛,蹭了蹭白团子的额头,叶凌风温柔道:“乖啦!”
“嘤呜~~~”白团子感觉很安心,立起身,蹭叶凌风的颈脖和脸颊。
麻痒的感觉让叶凌风感受到白团子的热情,拍拍白团子的屁股,叶凌风还没忘记一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玉罗剎。
见叶凌风转身欲离,玉罗剎终于恢覆平日的神态,正色道:“听闻你已经离开日月神教。为什么?”玉罗剎不能理解。叶凌风贵为日月神教教主,既不用同他那般费尽心机铲除异己,也不用日日叮咛自有忠心下属熨帖温心,以往的这些都是玉罗剎求而不得的,没有想到叶凌风说放弃就放弃了。虽然他知道叶凌风洒脱不羁,但也不是个担不起责任的人。
“我放下不过因为那并不是我真的想要的。你可还记得,我曾经问过的那个问题,如果你的人生只剩下一天,你要如何渡过吗?现在,我找到那个答案了。”
玉罗剎从来都是知道叶凌风的,因为他的个性如此鲜明,鲜明的让人羡慕和嫉妒。人生在世,又有几许人能做到真正的洒脱和不羁。他从来不是叶凌风,叶凌风也从来不是玉罗剎,他们的坚持从来没有重合过,所以,他们终将擦肩而过。
“属于你的时代来临了,而属于我的武林已经过去,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不过提早一些。以后这世上不再有叶凌风。”说罢,叶凌风不再回头。
嘤呜~~~
巴在叶凌风的肩头,白团子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两人。
西门吹雪仔细地看了一眼那白团子,乌溜溜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很是有神,突然地,西门吹雪很想摸摸他,因为看着他,西门吹雪便会感受到一丝暖意,温润的暖意,莫名而悸动。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玉罗剎见叶凌风心意已决,知道两人要走的路终究是不同的,也不再执着,只对着西门吹雪道:“我们走吧!”
西门吹雪点点头,而后很是认真地对叶孤城道:“期待我们的再会。”
“我也一样期待。再会。”
而后,叶孤城回转入舍。
庄内,叶孤城进入后,见白团子正巴拉着一团假发研究着,似乎很好奇。叶孤城不解地看向叶凌风,他不知为何他的师尊要以原来的面目示人,是怕玉罗剎看出什么端倪来吗?!
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叶凌风淡淡地说着:“不过是向过去说再见罢了。”
“也好。”叶孤城若有所悟。
“以后这世上不再有叶凌风,只有尘外孤标意琦行。你的师尊就是意琦行。”
楞了一下,叶孤城吐出一个字来:“好!”
叶凌风,噢,不,现在开始叫意琦行了,他的生日宴终于如愿以偿的办起来了。赏赐了山庄上下人等,而后,两人一狐团团坐。不过四菜一汤,却也怡然自得,温馨畅快。叶孤城也破例陪着小酌了一杯,连白团子也添了两口,而后,变得晕乎乎地。待到酒散,白团子已经窝在意琦行的身上呼呼了。
待要离开,叶孤城却让意琦行稍等一下,而后,自己回屋,不过片刻,又回来了,双手捧着把宝剑送到意琦行的跟前。“这是生日礼物。此剑名为春秋阙,比之师尊曾经用的澡雪要好。收下。”
意琦行欣喜,拔出宝剑,剑光冽艷,不禁讚道:“好剑!”
叶孤城道:“师尊喜欢就好。”
“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