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方礼貌性去信,却没有想到白云山庄庄主真的会来。当听说白云山庄庄主来了,卢方楞怔了一会儿,而后领着三个兄弟出门迎接了。走到门口,四人同时怔住——这白云山庄庄主年纪未免太小了点,不知可有他们家五弟大。
徐庆最是直爽,其实说直爽是委婉的,直白的说这人就是头脑简单外加嘴不把门,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粗狂豪爽,有时候却能把人气得个倒仰。
“这小孩子家家的是白云山庄庄主,毛张齐了没?”
卢方一听,嘴角一抽,人前他实在不宜发作,其实,他内心已经开始抽徐庆这丫的了。韩彰低声提醒徐庆,却说了和没说一样。“三弟,给人留点面子。人到底是庄主。”蒋平喜感的两撇小胡子抽搐了一下,他狠戳了一下徐庆,让他适可而止,没看见老大的脸都黑了嘛!
白玉堂耳力好,自然听见了,只是暗笑不语,他可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自家的兄弟怎么样都是好,外人再好也越不过去。
白玉堂都听见了,叶孤城想不听见都难,不过,他神色变都没有变。当然,叶孤城不变色不代表江宁婆婆不会动作。这一路他可看的真真的,她家那只锦毛鼠对上叶孤城就没占过上风。眼前的这几个除了老大老四还像个样子,其他两个鼻孔都可以插大葱了。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老大,让贵客站在门口,这就是陷空岛的待客之道嘛!”
徐庆一见江宁婆婆,立马咧嘴笑着过来行礼。“干娘,你也来了。”
“哟,看见我了。我以为你眼睛长头顶,只看见天看不见人了。”
徐庆二傻了,摸摸后脑勺,干娘啥意思?
韩彰回过味来了,干娘连消带打,叱责他们目中无人呢!好嘛,干娘难得来一趟,才到大门口就被他们得罪了。
蒋平自是激灵的,连忙捅了捅卢方。卢方回过神,忙抱拳道:“庄主,我家三弟不过是个莽汉,惯不会说话,庄主切勿与他一般计较。门口不是说话的地,庄主裏面请。”
松开江宁婆婆的手,绮罗生抱住叶孤城的大腿,绮罗生觉得他很不喜欢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有那个看似敦厚的男子。还有他们说的话,绮罗生虽然不是很懂,却也知晓那定不是什么好话。
叶孤城刚抱起绮罗生,徐庆瞧见了,嘴又没把门。“哟,没想到这么小,居然有娃娃了。”
卢方闻言,打晕自己的心都有了,他今天就不该让老三出来见人。他哪裏知道,白玉堂来此之前,已经见过老二老三老四了,也说了叶孤城的一些事,这才让老三老二怎么看叶孤城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只有老四为人机警,没事爱戳白玉堂的痛脚,以看他家五弟炸毛为乐,这才没有参和。不过,这也让他稍微了解到了,这个叶庄主不简单,起码人能沈得住气。
“孤城,论语有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卢庄主都说他是个四方的棒槌,那你定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不然,要是和他一样了,要怎么办。”
闻言,卢方尴尬了,徐庆韩彰脸黑了,白玉堂嘴抽了,蒋平还好好歹有把扇子遮着。江宁婆婆哭笑不得,这娃娃居然还懂民间俚语。可不是嘛,四方棒槌的意思就是——死笨。
叶孤城浅笑着应了一声,摸了摸绮罗生白嫩的脸蛋,心道;不愧是我叶家的孩子。
下马威没给成,徐庆还想辙,卢方就差没一脚踹了他,赶忙着示意他家老四想办法把这二楞子给拽走,不然,他怕更加得罪人加丢人。没见着他家老娘给他眼色看了嘛!
跟在人后的朱厚照和小三没心没肺的打量着陷空岛,觉得这裏的景致不错,与以前见着都不同。蒋平辍在一众人的身后,见着朱厚照相貌气质均是不凡,搭讪起来。朱厚照与之一见如故,天南海北居然胡聊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