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白玉堂,叶孤城进入一片树林。叶孤城虽江湖阅历不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毛头小子。白玉堂引他前来,自是心怀他意。叶孤城自是万分小心,却也不疑自己的性命会受到什么威胁。白玉堂最多是小心眼,却还算得傥荡磊落。只是,他不会遂了白玉堂的心意的。单单他利用绮罗生引自己来,这就让叶孤城很生气。
林中最容易装设机关,叶孤城以剑开路,脚更是只沾花叶不沾地。
“果然是狡猾的狐貍。”白玉堂见叶孤城避开自己暗设的机关,似讚赏又似肯定的来了一句。
叶孤城不理会,只问道:“绮罗生在哪裏?”
“小家伙好的很。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你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追不上五爷,那就让绮罗生拜我为师吧!若是我输了,你可以让我去做一件事。怎么样?”白玉堂自信满满。
不怎样!绮罗生是叶家的,想让他拜你为师,做梦!
叶孤城狭长的眼眸上挑,不发言语,只是手中的剑直指白玉堂。白玉堂感受到了叶孤城散发的慑人气魄,脚下生风,逃了。终究不熟悉地形,在过了一道铁链桥后,叶孤城失去了白玉堂的踪迹。
警惕着观望着四周,叶孤城突然发现一道白影,挥手便是一道凌厉的剑气。
白玉堂一个闪身,额头滴下一滴汗来。“嘘——好险!”
叶孤城紧跟着而去,白玉堂催动机关,闪避入石洞内。叶孤城也随后进入。白玉堂越走越急,叶孤城也越跟越紧。
难缠的对手呀!白玉堂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感觉。
“白玉堂,你若再动一步,休怪我不客气了。”
白玉堂顿住脚步,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抹不羁的笑。
“绮罗生在哪?”
“我若输了,你可以让我去做一件事。任何事。”白玉堂回答着。
向前一步,叶孤城道:“好!”话毕,白玉堂就觉得一道剑光迎面而来,惊惧地,白玉堂整个人贴在墻壁上堪堪避过,回头正好看见自己的衣袍的一角飘落在地上,心中大惊——这狐貍来真的呀!
思绪回转间,叶孤城的剑已在眼前。白玉堂内力一催,手朝着墻壁某处按去。
咔哒——
叶孤城闻听,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脚下一空,身子坠下,已落入陷阱。再抬头,只能看见方寸小孔。叶孤城心中责怪自己太过大意,居然遭了这贼老鼠的道。
哗啦——
距离自己不过一丈多的距离,忽而开了一扇门,门后走出一人来,赫然是那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你这是何意?”
“这裏是为你专门准备的,你看看,可有什么不便。”
“白玉堂,我不与你计较。绮罗生若是见不着我,他会着急的。”
“你放心,绮罗生就不劳你费心了。他很好。你只要认输,我便放了你。你且好好想一想。”说罢,白玉堂抖开一把上书“风流天下我一人”的折扇走了。
可恶的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