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姑姑,你把我的云溪教坏了。”陵越对红玉抱怨道。
“太子言重了。如果奴婢教他那些是坏事,那他早晚都是要变坏的,早点教他,他还少吃点亏。”
“姑姑是真心对云溪好的。”陵越说得诚心诚意。
“太子一早就来奴婢这裏,恐怕不是为了称讚奴婢吧?”
陵越踌躇着,最终还是决定有话直说:“姑姑觉得,册封云溪做良娣这件事……父皇会不会同意?”
“以皇上惯常的态度,奴婢觉得太子身边多一个韩良娣,不会有什么问题,皇上也是很喜欢云溪公子的。”
“可是有传言说韩氏休宁……”
红玉并未直接回答:“太子不也说是传言吗?”
听了红玉的话,陵越悬着的心放下了:“云溪还小,才十岁,父皇会不会觉得太早?”
“前朝的贵妃还有九岁的呢,上官皇后五岁就入宫了,如今云溪已经十岁,做个良娣,也不算什么。”后宫的掌故,红玉谙熟于心。
“多谢姑姑指点!”陵越高高兴兴地回去了,一切顺利,只等紫胤闲了心情好些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报上去。
但陵越错了。
紫胤和长琴用午膳的时候,看着一边侍奉的红玉,紫胤突然想起已经好几天没有关心过儿子的行踪了,便让人去唤跟着陵越的内侍和宫女来问话。
“太子近日公事做得如何?可曾懈怠?”
内侍连忙把陵越每日几时到几时看了多少奏折,见了什么人都汇报一遍,临了不忘拍紫胤的马屁:“也是托皇上鸿福,赖太子勤勉,一切太平。”